轰轰轰~
一辆高铁从一座城市的火车站发动。
高铁上坐着一个青年,阳光照在那白静的脸上使他看上去很阳光,毕竟青年长的并不丑,还很帅。不过有加上阳光就更完美一些。
青年手上拿着手机上播放着Maroon5的《maps》。
在公共场合似乎这样很吵,青年也意识到了,从旅行包里拿出来了一副耳机,轻轻的戴到耳朵里。
黑色的头发有些烫过的痕迹,已经有些长了。
青年摸了摸头发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又要剪头发了,麻烦死了!”
可以看出青年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嗯,死宅一样的人。
青年闭上眼睛,似乎在想什么。
Imissthetasteofasweeterlife~
Imisstheconversation~
I’msearchingforasongtonight~
I’mchangingallofthestations~
青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青年看了看联系人,接通了电话。电话的那头一个男声迫不及待的问道:“赵哥听说你要回来了?”
青年摸摸脸,回答道:“嗯,一个半小时后接我一下,火车西站。”青年想了想:“刚刚打你电话干什么去了?”
“刚刚,呃,打游戏,没听见”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略显尴尬的道。
“算了算了,一会接我就对了。”青年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一会,挂了,拜拜。”
这时的时间只是九点多,青年一般这个时间还没醒过来。毕竟这是暑假的时间,但也快结束了。
这个青年名字叫赵灿,两年前他的母亲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其他城市,赵灿也因此去了那个城市。父亲去了海外工作,所以和他母亲一直在一起。赵灿的父亲差不多1年多没回来了,但赵灿的母亲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而是一个在事业上很成功的女士。所以根本不会生活困难之类的,相反赵灿的生活很好。
但并不知道赵灿为什么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似乎是和母亲生气了吧,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在睡眠中一个小时很快的就过去了,党赵灿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时,差不多已经快到了目的地。
赵灿出了火车站,没了空调是很热的。赵灿把手放在额头上,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眯着眼看了看太阳。他拉着一个箱子,背着旅行包看在就是一个字,热。
接近九月的天气还是那么的热,26°c左右让人很少在街上走动,但火车站和商城就不一定了还有小吃街。
赵灿看着四周微微笑着喃喃道:“嘛,似乎变化不大嘛!”
“赵哥,这里,嘿。”赵灿左边传来了刚刚电话里的男声。
赵灿走了过去,看了看那个人。也是一个青年,大大的眼睛让人很容易记住他,黑黑头发后扎了个小辫,有点艺术家的风格。和赵灿年龄相仿。
赵灿看着青年苦笑道:“让你接我,你骑个电动车,逗我玩呢?东西放哪?”赵灿摇了摇头。“杜楠,你是不是傻了?”
被赵灿称为杜楠的青年,笑了笑:“对不起,赵哥考虑的不好,怪我咯?”
赵灿对他肩膀来了一拳“日了,脑子秀逗了吧,这样对我说话。算了,我还是打车吧!一会去我家,帮我清理屋子。”
“诶?清理房子,雾草。”杜楠愣了一下,没等他问些什么,赵灿已经上了旁边的出租车了。
赵灿向杜楠摆摆手“一会见。”
赵灿说的房子是他以前没搬走时住的地方,虽然赵灿有很多的亲戚住在这里,但他并不想去亲戚家住下。
说到杜楠他是赵灿的死党,中学,小学都在一起。而且现在也天天一起打游戏,聊天啊,什么的。
由于杜楠一直跟在赵灿后面又打不过赵灿,所以就喊他赵哥咯,从小学到现在一直都是。
※※※
很快到了赵灿的家门前,这是一个公寓房,房间很大,打扫起来很累的。此时的赵灿想着幸亏叫上了杜楠,我真他妈机智啊!
而杜楠却是这么想的:喂喂,有没有搞错,这么多。比我想的灰尘都多,啊!日狗去吧!
赵灿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杜楠微笑道:“交给你了大厅,我看看厨房。”
杜楠知道自己倒霉了,赵灿那看似人畜无欺的微笑其实是最可怕的,他就是一个腹黑好伐!
“赵哥,这有点多吧?”杜楠苦笑道,但他知道谁也没用,不过这样感觉可以抢救一下。
“诶,多么?”赵灿假装诧异一下,幽幽的道。
“呃,不多,呵呵呵!”杜楠应声说,依旧是苦逼的笑着。
日了,这么多,一天都不一定打扫玩的说!
经过一天的努力,杜楠以超人的毅力完成了打扫任务。累的和死狗一样做在地板上,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