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阔的小说，那一定能行，一定得要……可是他写的是传统小说，而且看起来似乎有点苦大仇深的……这样的小说现在不好卖啊！”
“谁说不是呢！”
……类似的观点开始逐渐出现，剩下的出版社许多也开始和邹品清接洽，只不过他们给出的条件降低了不少。
例如说之前有一个出版社给出了20万现金稿酬，以及15%的利润分成的条件，可是现在一下子变成了10万现金稿酬，没有利润分成……
这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典型有代表性的，出版社毕竟不是慈善机构，尤其是这年头，市场经济，他们也只能用利益的眼光来考量问题。所以他们对于李阔的严肃小说相当不感冒，觉得在出版上没有太大价值……
李阔也考虑到了这些……还好，兴东出版社这边估计也是一咬牙一跺脚，依然给李阔开出了很好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