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多小时的飞行,航班平稳降落在了东海市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秦骁打的直接回家。
可让秦骁万万没想到的是,没有什么“遗产”,甚至就连自家的房子、车子等一切值钱的东西都被法院给封存了。
秦骁落魄到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喂,魏叔,我回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骁拨通了魏鹏的手机。
“秦骁啊,魏叔也不瞒你了,当年你离家出走的时候,你父亲的公司就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财务危机,这些年你父亲一直都是在勉力维持着公司运转,直到今年终于撑不下去了,公司倒闭破产……”
秦骁一边默默听着,一边强忍着悲痛,原来老头子这些年过得如此艰辛,可就算是这样,倔犟固执的老头子也没有向自己透露过哪怕一丝一毫。
“喂,秦骁,老宅不能住了,你不嫌弃的话,就到你魏叔家里凑活着住吧,反正咱们又不是外人,你不用跟你魏叔客气。”
“哦,谢谢魏叔,我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住,住宿的问题您不用为我操心了,我这么大一个人了,可以自己解决。”
与魏鹏通完电话,秦骁拖着行李箱,一个人漫无目的在东海市街头走着。
老头子走了,扔下一大摊子破事,还有那个不靠谱的“遗产”,公司都倒闭破产,家里的房子、车子都被当做抵押品封存了,秦骁才不会奢望老头子还会有什么“遗产”留给他呢。
这些年秦骁在国外也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靠一身过人的本领挣下了数以亿计的巨额财富。
要不是有师父的严令,金盆洗手之前不能随意动用自己挣下的巨额财富,更不能使用这些金钱来享乐,秦骁也算得上是名符其实的隐形富豪了。
经过这么多年,秦骁也明白了师父这么严格要求自己的良苦用心,用师父谭凯的话说就是,奢靡无节制的生活和对金钱永无止境的欲望只会使战士锐利的刀锋变鈍,有百害而无一利。
也因为这样,秦骁原想着这次回国奔丧也不会待多久,而且还很乐观的想当然,既然有“遗产”可以继承,也就没必要带太多现金,甚至就连自己的银行卡、信用卡也没有带回国。
秦骁当夜找了家旅馆随便对付了一夜。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骁便接到了魏叔的电话,让他中午去见一个什么重要人物,而且在电话里魏叔还反复叮嘱,要穿戴正式一些,不要过于随便云云。
放下手机,秦骁不禁心里笑道:“魏叔也真是的,神神叨叨的,自己以前还穿着大裤衩、人字拖同M国海军上将一同饮酒喝咖啡呢,穿着一定要正式隆重,难不成这次要见玉皇大帝不成。”
秦骁嘴上说归说,还是从自己行李箱中翻出了一套还算比较正式点的休闲西服。
一件潮范十足的花灰色夏季半截袖薄单西服外套,搭配秦骁完美挺拔的身材,坚毅英俊的脸庞,成熟型男魅力势不可挡。
秦骁十分满意镜子中的自己,临出门前还顺带了一副酷劲十足的墨镜,使得自己的本已强大的气场更添三分霸气。
出了旅店,秦骁点开手机的自动寻路地图功能,地图显示约会地点就在自己所住的旅店附近,只相隔一条街道。
秦骁循着手机地图的指引,徒步前往,多年未回国,秦骁也想近距离亲身感受一下家乡的人情风貌。
忽然,秦骁在经过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看到一辆行驶中的奔驰轿车突然一个急刹车,与此同时,一个中年t恤男子紧挨奔驰车车头位置不到一米的地方迅速匍匐倒下,扑倒之际还使劲用手压了压肚子,瞬间中年男子白色的t恤鲜血淋漓,男子还特意用手沾了沾血,往自己脸上和嘴角抹去,然后直挺挺躺倒在奔驰轿车车头前方不远处。
中年男子假装被撞跌倒,抹血装扮都极为熟练隐蔽,一般人很难看出其中的端倪。
不过这一切逃不过秦骁的双眼,秦骁将一切看得仔仔细细的,下意识笑道:“碰瓷的!”
果不其然,眼瞅着自己车撞了人,奔驰车上下来一名绿裙白衫的长发美女,美女神色虽然有些慌张,但这并没有削弱女子的绝色芳容。
“C罩杯,该翘的地方翘,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秦骁也忍不住自言自语赞叹道。
就在这时,另一侧街道处冲出来一名身材臃肿,矮胖的中年女子,该女子一边跑,嘴上还不住地嚎啕大哭,很伤心的模样。
矮胖女子奔到倒地中年男子身旁,扯着沙哑的老母鸭嗓音大声哭喊道:“孩子他爹呀,你怎么这么命苦呀,你若是倒下了,叫我怎么活啊。”
矮胖中年妇女越嚎越起劲,起身奔到绿裙白衫女子跟前,双手紧紧拽住奔驰车女司机的柔弱的双肩使劲摇晃。
绿裙白衫年轻女子也是懵了,一个劲的赔礼道歉。
这时,围观人群中又冲进来一名年轻的女子,大声说道:“舅娘,可不能让我二舅这么白白被撞了,得向这女人要赔偿!”
“好好好,我赔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