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色秀美,风云尽淡,人间盛景当是感怀。
长亭增色恰到好处,点接于山峦起伏之间。
“柳兄,盛景总是如故,你我相见却又总是不同”
“哈哈,沈老弟,想来花相似,人不同,年年岁岁总是有些理得。
长亭内,有两人并肩而站,左手边一人,二十多岁年纪,身形俊朗,白衣胜雪,手摇折扇,潇洒自如。这扇子一眼看去到并无奇特之处,只是在白衣公子的手中摇动间,细觉,却隐有一番烟云起伏之色。
这右手边一人,看年纪比白衣公子大一些,似三十多岁年纪一袭蓝衫佩剑,半寸黑髯,不加修饰,看似落拓,却又显飘扬不羁之势。
此时那白衣青年转头看向蓝衫人道:“柳兄如若往昔与你相遇,总得与你谈山论水,相合几日,不过此番,我受天幽道派所邀,去往天幽,不巧于此遇到柳兄,缘相遇道是事无常了。
那蓝衫人却是朗声一笑道:“沈老弟,柳谋晓得,我不多留你,来日方长,不过,既是相聚一回,与你沈笑尘,这例行的切磋可得比过再走。”说话之间蓝衫人的气势却是飞变,站在那里凌厉而又稳重。白衣公子沈笑尘却是镇定自若,摇头苦笑一声,折扇一合应声道:“好,在此山水绝佳之地能与柳兄指点一二却不失为一件美事。那蓝衫人一摆手道:“行了,沈老弟,我就受不了你这样的,我指点你什么,想来三年前与你比试输你三招,一年前与你比试输你半招,现在你要这样说,说不定这次我柳飘云还真能指点你一二呢”沈笑尘却是朗声一笑道承蒙柳兄指点,老规矩吗?柳兄请”
只见那蓝衫人柳飘云摇摇头道;“今年咱们换个玩法”
“奥,柳兄想怎么比”
柳飘云,却是向前一步,一指前方山涧道:“那边山涧,瀑布飞流直下,下边,是一深潭,你我二人各凭本事于潭面上引水而战,谁要衣衫身体上先沾到水滴,便算谁输,同时,你我交手只能在潭面上潭水覆盖的范围内,不可离开潭面,谁若被逼出潭面潭水覆盖范围,即被逼出潭面亦便算输。”
这种比试既新颖又奇特,难度极大,在比试过程中,身体不能离开潭面,谁离开便算谁输,同时谁的身体和衣衫都不能沾到水滴,谁先沾到亦作谁输,可以说这种比试方式,极具挑战,不仅需要身体极度的飘逸灵活,更考验,真气的强弱,如若在交手中力有不竭,双方又是引水而战,一个不慎,身体衣衫沾到水滴,便是论输了。难度极大又极具挑战。但这也更能体现出比试者的修为高低,真正的高手修为大成者,胜负往往就在这细微的一点点差距。
沈笑尘听完大赞道:“柳兄这样得比试方法却是境界甚高,好,笑尘就与柳兄指点一二。”
柳飘云道了句,请!沈笑尘却是运气行功,只见空中白影一闪直奔山涧而去,柳飘云紧随其后,一摸蓝影一闪而去,几乎在同时两人便临山涧,山涧里果有一大潭,方圆十米左右,潭水清冽,却深不见低,有一道飞瀑从山峦上流下注入潭中,四周山峦沉静,唯有水流直泻之声。
沈笑尘和柳飘云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笑不在多言,运气行功两人即至潭面,只见,柳飘云却是拔剑引水,引出一股长宽如剑般的水流,这水流却是离剑半尺凭真气灌注剑内引出,剑为载体,但剑亦不沾水滴分毫,凝于空中,说时迟那时快,柳飘云以实剑引水剑,凝真气水剑即成,一剑劈出划出一道如利刃般的弧形水气,直奔沈笑尘而去,沈笑尘见势运起神通,护体真气冲满全身,宝扇一开,行功走气扇起一道水浪又快又急,却是亦未沾到宝扇分毫,剑气水浪相撞,两人护体真气斗转,身体腾挪,再战,真气水浪翻天,几招下来,两人却是错开身形交换了位置,再看两人谁都没有离开潭面,身体衣衫都未沾到半滴水珠,包括所用宝器都是干干净净。
接着沈笑尘,宝扇一摇,引水空中,划作一道道圆形水圈,如龙卷风般,一道即出又是一道,一道快过一道,柳飘云见势却是行气引出水剑,左劈右挡,待得十几招后,却是忽然增大功力,瞬间连引三把水剑,两把左右隔挡住沈笑尘的功势,还有一把却是夹着强大真气,正中间直射沈笑尘而去,沈笑尘却是瞬间,身体临空如箭般直升,躲过,却是惊险,水剑与足底差之毫厘,接着两人又是数招未分身负,身形动绰间又回到了原来一开始的位置。
此刻沈笑尘一袭白衣飘洒,柳飘云一袭蓝衫不羁,相视数秒不言,却是瞬间两人同时运功,身体真气磅礴而出激起层层水浪,此起彼伏,沈笑尘全身真气流转,一袭白影被一片淡蓝色的光晕笼罩,再看柳飘云亦是一袭蓝影罩于紫气之中,两人此番交手,却无太多繁杂,只见两人身影绰动间,两点豪光一触即分,没有地动山摇的气势,却是静的出奇,两人分开显出了身影,对视,却见沈笑尘一袭白衣立于潭面依旧潇洒,但手中宝扇却竟有水珠顺着扇面流下,滴在潭中荡起一圈圈波纹,再看柳飘云,亦是立于潭面,佩剑干干净净并无沾水迹象,只是有东西从握剑的手中顺着手指间缓缓流下,滴落在潭中,是—水滴!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