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修炼,纪然已经慢慢开始适应这样的强度,身体对灵气的掌控也大大有了提升,现在从灵石里抽出的灵气,已经可以汇成一股肉眼可见的蓝色气流,这些灵气已经完全可以在帮助他恢复体力之后还有盈余,但这多出来的灵气却丝毫不能聚集在体内,只能由着它们各自挥发。
纪然翻看着启灵功法,眼前这个状况大概是已经达到了人体极限,下一个步骤就是开启体内的灵池!
突然纪然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拿着功法那支胳膊猛地朝着桌子上甩去,嘴里大喊着“自行参悟你大爷啊!!”
原来这开启灵池的方式居然有着数种之多,有的人大病一场就会生出灵池,有的人修炼修炼着就会生出灵池,有的人吃着饭唱着歌悠闲的睡个觉也会生出灵池,但这些人都是少数,大部分人就算穷其一生也难以开启灵池,唯有灵气认可之人,才能将其凝聚于体内。
本来雄心勃勃的纪然好像有一盆凉水当头浇下,他手里把玩着灵石,控制着里面的灵气一会儿抽出来,一会儿又塞进去,脑子里不断的思索着到底如何才能得到灵气的认可,但是光呆呆坐了半晌的时间,却没有想到任何办法“看来不能总在这片地方带着,得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灵感”纪然自语道。
说完,他推门走出门外,准备去跟谢老大请上半天假,下山去走走,等他来到谢老大的屋子,却看到里面坐着一个青年,谢老大正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与其寒暄着,他俩见纪然走了进来,谢老大先是一愣,紧接着笑呵呵的朝着那青年说道“你看,这人真是不禁念叨,这就是夏师姐带过来的纪然”说完,谢老大又走到纪然一旁,说道“这位是纪师兄,说起来你俩还是本家呢,哈哈”
那青年挥挥手,笑着摇了摇头,谢老大见状,连忙说道“虽然纪师兄现在还没进入咱们宗派,但凭您的实力,叫一声师兄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青年笑了笑,站起身来,对着纪然双手作揖,礼貌地说道“在下纪宪,特地前来,向你打听点事情”
纪然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
纪宪走了过来,搂住纪然的肩膀,说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外边景色秀丽,纪师兄陪我去外面边走边聊如何?”
纪然点了点头,但心里对此人好似有一种天生的排斥,便与他保持了一些距离,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杂役处。
两人一路无语,渐渐已经走出了很远,纪然见他只是一路低着头行走,对一旁事物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不禁感觉有些忐忑,顿时心中按耐不住,他挺下脚步,对身前的纪宪厉声问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纪宪回过头来,脸上亲近的表情慢慢冰冷下来,对着纪然说道“呵呵,我找你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来警告你一下,以后离夏师姐远一点!”
说完,纪宪手里连续掐出几个手印,纪然只觉得脚下一阵晃动,低头一看,脚下一个棕色图案猛然亮起,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一根粗壮的石柱从那图案之中,拔地而起,重重的击在了纪然的腹部,只是一下他便失去了全身力气,软瘫的倒在地上。
不远处的纪宪慢慢走了过来,站在纪然一旁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他,那神情极其高傲,看的纪然心里十分不爽,他强忍着腹部的疼痛,用尽力气啐出一口吐沫,却只是无力的落到了纪宪的脚上。
纪宪被这突然的一幕气的怒极,抬起右脚,狠狠的踢在了纪然的肚子上,想不到这纪宪气力竟十分强大,把纪然活生生的踢飞出去,重重的跌落在五六米之外的平地上。
纪宪走了过来,用脚踩着纪然的脑袋,狠狠的说道“记住,再有下次,我就要你的命!”
说完,又是一脚踢在纪然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纪然躺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往外吐着鲜血,他想站起身来,可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只好死死的盯着纪宪一点点远去的背影,然后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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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然怎么也不会想到,再次睁眼看见的第一个生物竟然是那只贫嘴的鹦鹉,只见那鹦鹉坐在床边,嘴里不停的磕着干果,而床下已经铺出了厚厚的一层干果皮,纪然见此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啦?”
鹦鹉听见纪然说话,猛地跳下床,惊讶的说道“你终于醒啦?哎呀,你别提啦!你是不知道自己捅出多大篓子!夏盈安那小丫头为了你,把自己都搭进去啦!”
纪然被鹦鹉说的晕头转向,整理了一下思路,问道“夏盈安为了我?到底怎回事?应该说我是为了她才被人痛打了一顿的好吧!”
鹦鹉挥挥翅膀,连忙对着纪然说道“你听我慢慢说,你不是被揍了吗,是纪宪揍得你吧”纪然点了点头,鹦鹉继续说道“那纪宪和夏盈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夏盈安大他一岁,便先来了浩然宗,而那纪宪这次来浩然宗就是为了拜入宗门的”
纪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重点好吗?”鹦鹉没有理他,而是四周看了看,悄声的说道”我给你讲点劲爆的,那纪宪其实还有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