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然再次醒过来时,眼前已不是那雾气笼罩的山谷,而是一间破旧不堪的木屋,他起身揉了揉脑袋,回想之前仿佛如做梦一般,可身下“吱呀吱呀”的木床,却提醒着他,一切都是并不是虚假。
“之前那些人,难不成都是神仙!?若不然哪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还有那空间戒指,那可都是神仙带的玩意儿啊”纪然心里这样想着。
“估计这里就是神仙住的地方了吧,不知道那些黑衣人还能不能追的过来”突然他想到胸前的玉佩,急忙摸了摸,幸好那玉佩还依然躺在他的胸前。
他四处观察了一下,看床头上放着一身粗布衣还有一封书信,他伸了个懒腰,顺手将那书信拿了过来,还没开封,一股水仙花的香味已经飘散出来“肯定是那女魔头写的,连气味都一模一样”纪然对那少女在心里早已有了阴影,那娇美的容颜再配上随手就扔出巨石的样子,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中。
果不其然,这封书信正是那个少女所写,信中写到“叛徒你好,首先欢迎你来到传说中的浩然宗,其次恭喜你将要成为浩然宗一名光荣的——杂役,看到这里估计你也醒过来了,那就赶紧换上衣服去杂物处报道吧,就说是夏盈安,也就是本姑奶奶介绍你去的!”
纪然读完书信,随手就扔到了一边,心中想到“其实留在这里也好,先不说这个浩然宗是个什么地方,光是那些追兵们肯定也断了线索,找不到这里来了,要是在这里做名杂役的话,想来生活也能安稳一些,要是天天都能踏踏实实的睡觉,就算苦点累点也都值了!”
他一扫之前的阴霾,心中还有一些兴奋,急匆匆的便走出了房门,只见眼前这地方不大,最前方是一排排的房屋,中间则是单独的一个屋子,上面的牌匾上写着‘杂物处’三个大字。
纪然看见那屋子,径直的走了过去,可这一路上,旁边的人总是对他指指点点,让他心中稍稍有些怪异。
没走一会儿,他便已经来到屋前,敲了敲门,却没人应答,见此他轻轻的推了推房门,那门竟然没有锁,直接就被推开,他往屋内望去,只看见里面有个干瘦的青年正躺在椅子上呼呼的睡着,他走过去拍了拍桌子,可那青年却不见有丝毫的反应,没有办法,纪然只好推了推他,那青年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终于是醒了过来,纪然轻轻的对他说道“你好,是夏盈安让我来这里报道的”
那青年一听夏盈安三字,马上来了精神,对着纪然兴奋的说道“哎呀呀!!果然英雄出少年,小伙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能耐,真不愧是夏师姐介绍来的人才啊,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比起你来,那可是差的太远了,别说是我了,估计这杂役处里也没人能比得上你啊。。”
纪然听后觉得十分怪异,可却又不了解情况,只好敷衍着应承,可那青年却越说越来劲,最后听得纪然都不好意思,连忙挥手打断了他,问道“您过奖了,只是当初我随夏师姐来的匆忙,一直没有打听,咱们浩然宗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青年一听,诧异的看着纪然,对他说道“什么?你连浩然宗都没听过?”纪然心中不屑的一瞥“老子要是听过还用问你?”但嘴上却点头称是,那青年奇怪的看着纪然,说道“咱们浩然宗,那可是这古寿大陆上的七大仙门之一,门下弟子更有千万之多,就连咱们山下的大晔帝国也都得对咱们宗门是客客气气的!”
纪然心中虽然惊讶于浩然宗竟有如此地位,却不知那青年嘴里的仙门为何意,可是一想刚才这青年看他的鄙夷的眼神,就没再问出口,只是向他问了些他以后的工作问题,谁知那青年竟又拍着他的肩膀大加赞赏,一股不详的预感,慢慢在纪然心头升起。
“纪然啊,你能来,真是帮了咱们杂役处的大忙了,你是不知道,来这山上拜师修炼的大都是贵族子弟,要不就是大家族的子嗣,没几个愿意来咱们这杂役处来干活的,但你也不要灰心,咱们虽然只是杂役,但那也是记名弟子,以后要是有机缘的话,也是可以进山修行”
纪然被这话唠青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的有些烦躁,便忍声说道“师兄,您就告诉我以后我该做些什么就行了”
那青年见纪然如此问,嘿嘿一笑便对他说道“我听夏师姐跟我说,你在凡俗的时候,干起活来就能一个顶上十个用,她见你是个人才,才将你带回来的,不过到了咱们这里,你到不必如此,因为你刚开始对这里了解的比较少,干起来也不会太顺手,就先少做点,先做一半,五个人的吧”说着,那青年从桌子上找出来一本小册子,递给纪然说道“给你,这是相当于五个人每个月要做的劳务,你回去准备准备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这里找我。”
纪然接过来一看,心中强忍着想把那册子摔倒地上的冲动,走出了杂物处,他长出一口气,又翻看了一边他需要做的劳务,心中自我安慰到“比起再也不用奔波逃亡来说,这些活儿,实在算不上什么!”
这时,纪然还在暗自苦恼的时候,身后有人突然对他说道“怎么样啊少年郎?有没有在心中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愧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