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经常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到。
醉醺醺的花花大少搂着胸脯鼓鼓的花姑娘进了屋,却因为酒醉丧失了调晴的兴趣,直接就会来一句:“上床,躺下,腿分开。”
更懒一点的甚至会说:“我躺着,你上来,自己动。”
然后不久,房间里就会传来一阵咿咿啊啊的声音了。
可是现在,虽然也是这句话,虽然也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他们俩却不是那种即将XXOO的不纯洁男女关系啊!
所以,话一出口,张途就发现自己这话有歧义了。
安如雪也是脸上红扑扑的好像快要有水滴出来。
“那个……我不是那种意思,我是要给你针灸。”张途尴尬的说道。
“我知道!”
安如雪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啊?”张途愣了一下:“出去?”
“嗯!”
“为什么?”
“我……我想换身衣服!”安如雪的脸色更红了,她没想到张途要给自己针灸,更没想到针灸的时候需要这种羞人的姿势,刚才洗过澡之后她在睡衣里面就穿了一条小内裤,很窄的,很薄的,风景完全挡不住啊,如果按照张途要求用那种姿势躺下来的话,岂不是那个地方都要让他看到了?
那可不行!
别看安如雪总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腼腆着呢!
“好吧!”张途耸耸肩,站起身来,到外面去了。
给妹子看病就是麻烦,这特么才多一会的工夫啊,自己都被撵出去两次了,上哪儿说理去?
而且这次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长了许多。
五六分钟的时间之后,安如雪才重新开门,让张途进去。
张途纳闷了,看了看安如雪身上还是那件淡紫色的睡衣,问道:“你衣服换完了?”
“换完了。”安如雪敷敷衍衍地说道:“可以开始了吧?”
“嗯,躺下吧!”张途疑惑的看了看安如雪,却没有深究这件事情,他拿出针盒打开,有了刚才的教训,他可不敢再说什么腿分开之类的词儿了。
“哦!”
安如雪答应一声,躺在她自己的床上,脸朝上,按照张途之前的要求将双腿屈起成一个M的形状,趁着这个时间,张途拿出针盒,取出银针,用酒精棉球擦拭,等到消毒干净之后,他过去,轻轻提起了安如雪睡衣的下摆。
与此同时,美景在眼前翩然浮现。
雪白的大腿,柔嫩而充满弹性,小腿修长,皮肤光洁,曲线玲珑,一句话就是腿玩年,简直就是所有腿控男人的至尊恩物,那个M的形状更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只是美中不足的,再往里面探寻,竟是一条不知什么时候穿在上面的深黑色安全裤,非常安全,将那最最诱人的地方挡了个结结实实,一点都看不到了……
“特么的!”张途心里叽叽歪歪:“知道人类繁衍生息的最大阻碍是什么吗?一个马赛克,一个安全裤……我靠,这玩意儿谁发明的啊?你缺大德了你知道吗?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在哪里?”
“怎么?我这个姿势不对吗?”安如雪见张途半天没动作,有些扭捏的,声若细蚊的问道。
对于一个二十一岁,甚至还没交过男朋友的姑娘家来说,在一个半陌生的男人面前摆出这样一个姿势,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治病,可是现在安如雪依然脸红心跳,第一次在公司全体大会上登台讲话的时候她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毕竟,她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姑娘,这样一个姿势有点太那个啥了……
然而,张途就像故意逗弄她似的,说道:“姿势对了,但是你大腿露的太少了,多露点?”
“嗯?”安如雪半起身,看着张途,就见张途用一种很纯真且不含任何杂质的目光说道:“我要给你针灸的地方,有一个穴位叫足五里,在大腿内侧的这个地方……”说着,张途在自己腿上比划了一下:“你现在的样子,总不能让我隔着裤子往里进针吧?”
足五里,人体穴位之一,位于大腿内侧,当气冲穴直下三寸,靠近大腿根部,耻骨结节的下方,长收肌的外缘。
针刺这个穴位,主治少腹胀痛,小便不通,同时也有刺激尿道附近肌肉收缩之功效。
张途不是故意要占安如雪的便宜,而是……要刺这个穴位,那个安全裤的确长了一点,已经把穴位挡住了。
“那……好吧!”
安如雪久病成医,对于中医穴位虽然不很精通,却也多少有点了解,知道张途说的不假,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人家张医生是爷爷请来给自己看病的,医术高不高明暂且不说,但是人品肯定端正,不然的话爷爷肯定也不会让他来,而自己却是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嘿……安如雪啊安如雪,你是不是在商场上跟人勾心斗角惯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坏的!
想到这里,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