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车里暖和,外面冻了这么长的时间,张途觉得自己又快冻成乌龟了,上车之后一个劲儿的搓手。
这时就见安如霜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来:“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安如霜。”
刚才张途扶危助困给苏姗治病的义举实在太帅太爷们儿了,安如霜心里那点对张途的小误会和小不满已经彻底的烟消云散,放下成见之后的安如霜其实是个很开朗很好说话的女孩。手机?再买一个也就是了。
“张途!嘿嘿……”
漂亮妹子主动伸手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哪有不顺杆往上爬的道理?张途连忙伸手握住安如霜的手……哦,好软,好热乎,再握一会儿,吼吼……
刚才安如霜出去的时候带着厚手套,手上很热,张途这个臭不要脸的把她的手当暖炉了。
见他握住就不撒手了,安如霜脸上又是有点变色,尴尬的笑了笑,把手抽出来,然后说道:“对不起啊,之前有点小误会,别往心里去。”
张途抽了抽鼻涕,继续笑:“哪能呢,呵呵,过去了过去了。”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两个人无亲无故,第一天认识,寒暄之后竟是没话题了。
一般来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是男人主动提出话题,撩妹撩妹,重点在于一个“撩”字,这是男人天生就该拥有的基本技能之一。
可是,张途在这事儿上比较悲催,从小到大一直跟师父玄空子生活,很少出去,更很少与年龄相仿的女孩接触,玄空子也没教过他这方面的知识,一老一小两个爷们儿在一起熬日子有什么出息?所以张途的撩妹技能早特么退化了,简直就是处男中的极品,之前跟安如霜闹闹小误会,还能绷着脸,现在一破冰,却还不如之前呢,干脆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美女,我喜欢。
偷看,我也喜欢。
可是找话题跟美女唠嗑……这个我真不会啊!
放着一个漂亮妹子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说话,张途心里急的跟什么似的。总不能傻了吧唧问她吃了没吧?
还好,安如霜是个善解人意的妹子,看出张途的尴尬,她就主动提出话题了。
竖起一根大拇指:“张途,你刚才好厉害哦,一针下去就把那个外国人救活了,了不起啊!”
张途撩妹不行,但是论及医术,却没有比他更自信的了:“小事而已,不过哦,我跟你说,其实我刚才也有点害怕呢。”
“怎么呢?”
“我第一次给洋人用针啊,蓝眼睛
大鼻子,谁知道她里面跟咱们华夏人一不一样啊,万一不一样呢,岂不是丢人了?”张途耸了耸肩:“还行,幸亏没什么区别!”
“华夏人外国人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张途你可真逗。”安如霜咯咯咯的笑着说道。
“逗么?我很认真的!”
安如霜笑的更厉害了。
好一会儿,她止住笑,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现在可以确定,你是个很厉害的医生了,张途,希望你能治好我姐姐的病。”
“你姐姐?”
一听这话,张途也是认真起来,他现在只知道这次来东辽是给安家一个人治病,可是给谁治,治什么病,什么症状……所有这些,张途现在还是一个一无所知的状态,所以听见安如霜主动说起这事儿,他立刻问道:“你姐姐得的是什么病?”
怪了……
刚刚说的挺好,可是张途一问,不知怎么回事,安如霜脸上竟是浮起一片红云,犹豫一下:“还是等你见到我爷爷之后,让他跟你说吧!”
“你爷爷?安孝仲?”张途还记得,之前打电话的时候,那个热情的老头自称叫做安孝仲。
“对,他就是我爷爷!一会儿见到他了之后让他跟你说吧,我怕我说不好。”
“哦!”
安如霜不想说,张途也没勉强。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叽叽歪歪,你姐姐得什么病了你就直接跟我说呗,干嘛还要另外让你爷爷说啊?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好吧好吧,进城了,说话要文明,唉……是不是城里的女孩都这毛病喜欢说半截留半截的啊?
说话间,前面的路已经被疏通了,安如霜开着车,缓慢的向前行驶。
路过刚才的事发地,虽然苏姗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可在地上还有好大一摊血,之前她吐出来的。想想刚才的情况,安如霜有些心有余悸,却也有些雀跃,一条生命被救回来了,多么伟大的事情,这其中也有自己的功劳呢,只是……
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张途,她真没事儿了吧?”
“当然没事儿了!”对于自己的医术,张途一万分的自信:“只要回去之后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连半点后遗症都不会留下。”
“真厉害!”安如霜赞了一声,然后问道:“你这么厉害的医术都是跟谁学的?你师父?”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我爷爷说的,他说你师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