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点声音。
凤何栖笑了笑,摘下了耳机,道:“大师莫要见怪,我刚才戴着耳机,没能听仔细。”
怕疼佛道:“你叫凤何栖?”
凤何栖道:“谁知道呢,也许那个叫凤何栖的人学了个乖,不再轻易地和别人说他的名字了。”
怕疼佛呵呵一笑,道:“哈哈,有这等事?是哪只乌鸦惊了凤凰,让人家连羽翼也收了。”
怕疼佛当然指的是凤何栖身后坐着的周哥。他本来心中有气,就旁敲侧击地报复着。
凤何栖道:“这自然也怪不得别人。凤凰若想过两天安稳的生活,觉得自己该收敛一下的话,就不会再在常人面前轻易展翅了。”
怕疼佛道:“是啊。只可惜我不是常人。”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光头,道:“我他吗的是个大和尚。”
凤何栖道:“我听大师的字里行间,禅机颇深,想必是得道高明之辈。不如给小子解个谜语,若是大师能智破玄机,我就心甘情愿把凤何栖的下落告知于您。”
“哈哈哈,”怕疼佛大笑,道:“有意思,说吧,老子到要看看是他妈什么狗屁谜语。”
凤何栖笑道:“可是这样干巴巴的猜谜也好没意思,不如这样,我和大师您打一个赌,添点彩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