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踏实了点儿。
说来也怪,在我手握刀柄的这一刻,眼前猛地就是一堵墙迎面而来,差点儿没撞上。
转身回头,我就看到一个有些破旧的四合院,还没上锁。
心里估摸着是到了地儿了,我就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入眼的是一颗有年头的无花果树,青绿的果子掩在青绿的叶子里,长得还挺茂盛。
在一个横生的枝桠上,孤零零挂着一个破败的鸟笼,笼门大开的,里面一只俊俏的八哥,正歪着脑袋看我。
“你瞅啥?”
呦呵,小不点儿还挺横。
“瞅你咋地?”我也是没溜。
“傻波一,你还瞅我,也不看看屋里!”
我就艹了······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正门。
门里三五个通红的人影正扭曲着要站起来,张开像嘴一样的黑洞嗷呜的叫着。
看起来确实挺渗人的。
到了这光景,我手底下自然也不能闲着,仓啷一声宝刀出鞘,狭长的刀身映着冷月一般的寒光,斜斜朝前一送。
人随刀走,老爹传下的没名的刀法紧接着就施展开来。
不过这几个血影明显没练过,也还不够年头,没几下就撑不住了,倒在我的刀光之下,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这东西一般都这样,七分吓三分狠。
古时候的传说里,也有不少一身正气诸邪不侵的例子。
要是碰上积年老妖,那才真是得拼上老命。
幸运的是,这些年我就碰上过一回。
将刀拖在地上,在屋里逛了几圈儿,没发现其他的异象,老屋子里宝贝倒是有几件,不过干一行有一行的道义,我自然是连碰都没碰,直接出了院子。
回到车上,艾子已经开始打呼了,不厌其烦的将他叫醒,今天的事算是办完了,我们就准备回程。
一路无话,艾子将我送回到出租屋,一个人回了家。
我劝他说酒驾不合适,不如今儿就从了我吧。
没想到丫的狗咬吕洞宾,朝我竖着中指就溜了。
背上我那文艺的吉他盒子,打开门进屋,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弹,可是明儿还得上班,不想让客人闻我一身的汗臭味,强睁着眼皮冲了个凉水澡,胡乱的擦擦就准备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上梆梆的响,强撑着往外一看,是那个好看的八哥,心想着这哥们也挺机灵的,我就打开窗子让它飞了进来。
第二天早上闹铃还没响,我就被八哥叫醒了,丫单腿站在我鼻梁上,一边叫还一边戳我脑门儿。
“懒蛋起床,懒蛋起床······”嘴皮子还挺利索,也不知道是谁调教的。
大早上的,实在没力气跟它瞎闹,翻个身继续睡。
可是小家伙不依不挠,对着我的脑门就是一阵乱啄。
你要打它吧,眨巴着两只小眼睛还挺可怜。
你这样老子也是服了。
起来洗脸刷牙,完事照照镜子理理头发。
新的一天又开始啦。
坐上公交跑到店里,拉开卷帘门坐到柜台上。
静静的开始发呆。
作为一个古董店的掌柜加店员。
老板也是十天半个月不来一回。
这活儿简直轻省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