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烈阳,强热光线照在雾蒙蒙的深林中,在这阴森的深林中,明亮的光芒也会暗淡下来。
这就是让很多人都有些厌恶的毒雾森林,让这片森林臭名昭著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吹之不散的雾气,雾气会随着风向不断地变化,游荡在森林中,整片森林变得时而风和日丽,时而毒雾弥漫。
天空的飞鹰一声鸣吓,仓惶的鸣叫后,挥动宽大的翅膀,托着着有些受惊的身体飞向远方。
飞鹰飞走的下方,是一颗苍老得岁月刻满沟渠的古树,这颗粗壮的古树,枝叶伸展开来,如同一团大的蘑菇云,一个俊俏的青年正依靠在这颗几人都无法怀抱的树下。
少年15岁左右的样子,眼睛悠闲的闭着,脑袋微微向后轻仰,随意的把脑袋靠在树上,嘴角叼着一根草棍,很是惬意。
少年的在这安逸的环境下,睡意越来越甚,要不是他身在妖兽遍地的毒雾森林,可能早就去见周公了。
周围一片安静,适宜的微风拂过少年清秀的脸庞,少年的双眼慵懒的睁开,因为他感觉到了伴随风中的灵气波动。
他眯着朦胧的双眼,嘴角微笑着看着前方。
一个身影正向少年款款的靠近,一个身材婀娜的倩影慢慢地显露出来。
火红的纱衣,随着微风摆动,纱衣下的洁白皮肤若隐若现。
身影迈步轻盈走进后,女子的罗阔可以清晰地分辨,一个小巧的嘴唇,精巧的鼻子,一双娆媚的眼睛。
女子越走越近,直到带着身上的香气抵达少年的身前,才笑着停了下来。
少年看着面前的女子玩弄的笑容更浓,用鼻子允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梅香的香气,一脸陶醉的样子。
女子看着一脸享受的少年,女子用手轻掩自己有些害羞的脸颊,但是却扭动身姿又向少年靠近了一些。
少年依旧笑着,随意而淡然,摊在自己的手臂,示意女子坐在自己的身上。
女子看明白少年的举动后,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瞬间被谄媚的表情所代替,柔弱般的坐在了少年的怀中。
少年双手环过女子窈窕的细腰,双手用力收紧,女子的几乎要紧贴在少年的身上一样。
女子如柳絮飞扬的青丝,划过少年的脸庞,少年用脸迎接着顺直的发丝,笑意在嘴角绽放的越来越大。
女子看少年已经迷乱中已经无法自拔,便将纤长的手指放在少年的颈间,不断轻轻地揉擦着。
少年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女子慢慢抱过男子的脖子,将妖娆的身体贴在少年的身上,嘴角靠在少年耳垂间,清脆的笑着,如铜铃被和煦的春风抚摸过一样。
少年能够感觉到女子在他的耳边,呼吸变得有些不平稳,由平缓慢慢得变得急促,就在女子的呼吸声变得最沉重的时候,忽然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就连微弱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少年无奈般的睁开双眼,推正女子的柔软的身体,此时女子的嘴巴张得很大,尖尖的牙齿泛着寒光,眼神中满是错愕。
女子的胸前出现一片殷红的献血,如同一朵大红花一样绽开,仔细看能够发现花的中心有一个寒芒的剑尖。
少年看着露出来的剑芒,脸色有些愤怒的说道:“你这是要把我一起送到地狱去见冥帝呀。”
剑芒抽了回去,面前的女子变成一只白色的狐狸,少年嫌弃的将死亡的狐狸扔到一旁,仰头看着拿剑的另一个少年。
这少年五官张得异常的端着,消瘦的身影,加上系起来长发,摆出潇洒的脸庞,有几分大侠的意思。
坐在树根的少年不屑地看了一眼耍帅收剑的男子道:“你差点把我和那只媚狐串成糖葫芦你知道嘛”
拿剑的少年笑得向阳光一样温和地辩解道:“我这可是在救你。”
“我需要你救嘛,难道一只媚狐都应付不了,真是自作多情”靠在树根的少年不屑摆手埋怨的说着。
拿剑的少年从腰间得储物袋中拿出了刚刚抓回来的一只野兔和野鸡道:“这个是不是也算我自作多情呀”
靠在树根的少年,脸瞬间变得眉开眼笑,迎上去伸手接过已经死亡的兔子和山鸡,放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烤架上。
两位少年的分工很明确,一个抓,一个烤,这样的场景这个茂密的森林的每一角落不知道演绎了多少遍。
少年取出起火的生火器,将堆放好的干才点燃,一边翻烤着,一边想着这么多年苦不堪言的日子。
......
......
我林墨,是林家的二少爷,我们林家是这片广袤的大陆五大家族之一,自从我懂事后,本以为少爷命会一直伴随着自己,过着锦衣玉食潇洒快活的日子,可是好景不长,到了十岁那年我惹了大祸,被我的父亲无情地扔进了这片噩梦般的森林。
还好这老头有点良心,给我挂了一个玉佩,这玉佩有一个很强大的功能,在危机的时候会形成一个灵气罩救我的性命,但前提是已经到了生死边缘的境地,所以这些年这个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