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对着老爸说：“她是一只燕子，可能是妖怪吧。”说道这儿我勉强的一笑，老爸转过身来看着我，“燕子精，家燕吗？。”老爸硬挤出笑来，说了个有些冷的笑话。
“或许吧，她让我帮她杀人。王文现在的女朋友，王文就是我们班长！”我从葡萄架摘一颗葡萄，捏开皮放进嘴了。紫红的葡萄，居然又酸又涩。
“你答应了？”老爸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趋灭，又掏出根烟来。我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他猛抽了口烟，似乎在抉择什么。
“没，我没回她，她说王文的女朋友和她是同一类的东西。我想了想，杀人偿命，左右结果都一样！”我说道这儿顿了顿，又道：“老爹，你说我要是有个弟弟该多好。”
“回去睡觉吧。”老爸没回话，拍了拍我的肩膀，挪动着脚步，背影有些佝偻。我仰头看着天空，把烟抽完，进屋关门。到房间躺倒床上，那道士天师就是前世的我吗？是的话，他还真够王八蛋的，自己作死自己不说，连带着我都要被他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