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了看四周有几个1米高的箱子,两人合力把他们搬到了墙边,我们小心翼翼的爬过围墙,进到里面。这像是一个林子,但看起来又不太像,更像是荒废的花园,里面种满各种矮树,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道路的两旁,几条小道已经布满了杂草,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来这里打扫了。
此刻在我们面前的是三条小道,我望着道路问道:“厌世杰,我们该走哪条?”
“这条,”厌世杰指着中间的道路不假思索的回答,“虽然刚才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我看到了一间小石屋,中间这条道路就是通往那里的,如果刀疤是来我这里接见什么人,或者要干什么事情的话,很有可能会去那里。”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厌世杰的看法。我们警惕的走到小道上,一路上我总感觉我们的背后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我有对厌世杰表示,我们是不是被人监视了,厌世杰却说是我太紧张了。
大约摸索了三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了这间小石屋,屋子是有砖块砌成的,两扇窗户,没有进行过任何装修,在这偌大又繁华的庄园里它就像是被遗弃的老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大门是一扇坚固的铁门,严严实实,坚不可摧的关着。
厌世杰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背后,学着他的样子,警惕的往里探了探脑袋。蓦地,厌世杰一把将我拉倒一边,因为我们在里面看到了刀疤。
房内放满了木箱,而刀疤正在这些木箱的面前来回走动,他面带凶相,表情有些犹豫不决,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他还时不时的看时间,显得有些急躁不安。
“那里面是什么?”我问道。
厌世杰沉思半响回答:“应该是毒品,洛轩,如果我们没有发现这个凶狠的家伙,那我估计可怜的华特就是用尽一生找不到刀疤运输毒品的方式了。这个罗曼园山庄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刀疤很有可能和神秘人跳河,会飞的头这两件事情有关系,甚至是这场婚礼的本身就是一场阴谋。”
我朋友的话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虽然有些天方夜谭,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或许这场婚礼就是刀疤用来运输毒品的障眼法!罗曼园山庄属于自治区范围,对于山庄出来的东西,警方是无权干涉的,如果刀疤运用这个作为掩护从而实施运输毒品,那便在合适不过了。
“那刀疤袭击我们到底是不是巧合?”我再次问道。
厌世杰摸了摸下巴说:“你问的很好,现在我们是该重审这个问题了,从目前来看刀疤袭击我们很有可能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目的就是将线索指向铁汉,一方面转移了警方的注意力,另一方面还可以捣毁铁汉,一石二鸟。能够如此自由的在庄园内活动,而且还有这个地方的钥匙,看样子这个沉蚕也在这个庄园内,或许就是庄园的某个我们认识的人!”
“你的意思是,沉蚕是庄园内某个有地位的人,是他一直借着庄园的名义在和刀疤合作。那他们又为什么要制造出黑影跳水和会飞的头这两起与山庄曾经有关的事情呢?”
我的朋友眼神有些恍惚,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他唯唯诺诺的说:“也许是为了制造恐慌,从而得到像现在这样荒废的地方,不过这点似乎也说不过去,案发的两个地点都没有类似的荒废地,难道这些事情……”我的朋友欲言又止,显然他是遇到了难题,我们的气氛有些尴尬,过了半响他才说道:“你看刀疤,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我往里又看了一眼,只见刀疤不停的抬起手看手表,跺着脚,眉头紧凑,有些不耐烦的来回走动。
厌世杰说:“他很有可能是在等沉蚕。”
“看样子,今天我们可以见到这个沉蚕的真面目了,若是捉住那个家伙,我们的案件就算告破了。”
厌世杰点点头,继续探着脑袋朝里观察。我只觉背部一阵刺骨冰凉,转身一看,我的天哪!我吓得整个人都靠在了厌世杰的身上,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一直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原来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