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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发配(1 / 2)

新疆裕民,距离温州4000多公里。我们一路上奔波劳苦,受尽了疾苦。终于,我于1957年的秋天到达了裕民。

和我们一起来新疆的,还有几个人,其中,和我关系密切的两个人,分别是李军和孙建成,孙建成这个人处事圆滑,和谁都谈得来。来新疆,也是他自愿的。他是随着另外几个年轻人一起来参加新疆的生产建设兵团的;李军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因为得罪了人,被发到了这里。这小子一直对我没有好感,他觉得知识分子都是无用的人。在新疆这段时间,就是他给我带来了很多苦难。

新疆裕民县,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北部塔额盆地南缘、准噶尔盆地西缘。我心里的新疆,是一片荒芜而人烟稀少的穷苦之地。可是,到了裕民我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片山美水美的地方。这对我来说多少是个慰藉。

我们被安排到裕民县一个叫东风农场的地方,那里的住户有一大部分是哈萨克族。当时,住的离我们最近的,是阿曼卓勒和阿瑟木一家。起初,我一直以为这家只有他们夫妇二人,以放牧为生。然而,1958年春天里的一天,他们的家里来了两个年轻人。大的叫阿勒腾,年龄约有16岁左右。脸上有一道疤痕;小的叫乃吾哈尔,身材咯为瘦弱,眼神精干。二人神情诡异,每人背了一把土枪。行囊里似乎还有好多见不得人的奇怪东西。令我奇怪的是,他们见了我就像是见了愁人,满眼的敌视。

阿曼卓勒是个耿直汉子,那天晚上,围着篝火,他和我说了这两个孩子的不寻常的故事。

......

1950年,那是个****的年代。大土匪头子阿勒帕慕思在新疆怂恿牧民组织暴动。哈萨克族的头人托乎塔森和阿勒帕慕思关系深厚。托乎塔森有一个哈萨克族朋友,在族里一直颇有声望,此人叫穆尔扎,阿勒腾和乃吾哈尔就是穆尔扎的孩子。穆尔扎纠集了许多牧民,从事盗墓活动,几乎挖遍了新疆所有地方。盗墓所得除了自己换取金银细软,剩下的都用来给阿勒帕慕思部队充当了军饷。

因为他和托乎塔森交往甚厚,所以,他被托乎塔森安排加入了阿勒帕慕思的部队。随后没多久,阿勒帕慕思的军队瓦解,穆尔扎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和一干随从叛逃出走。因为不想再回到托乎塔森部族,所以他携自己的一干兄弟,从新拾起了盗墓生涯。盗墓的目的也并非只为了钱财,穆尔扎知道,在这广袤的新疆大地,有一首传说了多年的神秘民谣:

“鱼葬龙山金满堂,百世轮回万寿长,欲得仙丹终不老,王母瑶池醉仙桃。”

起初,对于这个民谣,穆尔扎并不相信。但是,在以往的盗墓过程中,他发现了一块玉石,那是一块龙纹玉,玉上雕的是一条虬龙飞在云端,龙嘴处有一个凹槽,像是还有另一个才能配成一对。

这块玉石被发现时,被一块皮革包裹着,放在一个木匣子中。匣子已经腐烂,但是皮革却没有完全损坏,整个皮子被蜡封着,保存完好,皮子上有刻许多奇怪的文字。后来有了机会,穆尔扎在一个教书先生那里弄清楚了文字的内容。那皮子上面写的是金文,内容如下:

“鱼葬龙山金满堂,百世轮回万寿长,欲得仙丹终不老,王母瑶池醉仙桃。”

但是,除了文字以外的部分,皮革上面画的那些奇怪的图案就不好解释了。皮革上面画的是一只凤凰,凤头昂起向后张望,凤尾展开,凤凰的身体和尾部整体弯曲,好似一弯新月,在它开口的中心部位,画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填满了红色。月牙开口方向与凤凰相对。凤头有一个红色的朱砂点。旁边注释有文字如下:

“凤舞天山云海间,一弯新月伴君闲,如有一颗美人痣,则得万世赛神仙。”

这让穆尔扎惊奇不已。真是无巧不成书,事情也是极端巧合。早在1930年代,那还是木尔扎的盗墓生涯起步阶段。他还曾经发现过另外一些类似的奇事。

许多看似不相关的事情,总会在细微之处显现出某种诡异的联系。30年代的那次盗墓诡异异常。木尔扎在那次盗墓过程中发现了一块残破的石碑,石碑上也是金文,上面写着一大段描写周穆王长生的诗句。这在当时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但是,因为战争频发,他无暇顾及,所以被他慢慢的淡忘了。这次的发现又重新勾起了他的记忆。他明白了,那个传说是真的。但是,哪里才是瑶池呢,在这个地界,也只有天山天池才称得上瑶池吧。他决定有机会一定要上天山走一遭。然而时局动荡,受到托乎塔森和阿勒帕慕思的牵制,一直没敢有太大的动作。

终于,在1951年的夏天,他们一行人穿过塔城地区,来到了天山脚下。他们一行8人,其中包括穆尔扎和5个哈萨克族盗墓经验丰富的牧民。这几个人已经跟随穆尔扎多年了,深得穆尔扎信任。另外两个,是他在阿勒帕慕思部队的时候认识的两个国民党官员。这两个人,一个叫陆林,一个叫张岐山。说来可笑,这二位都已经成了逃兵了,却还穿着一身国民党军服。要不是穆尔扎给他们找了一身哈萨克族服装,早被人给抓回去枪毙了。这个张岐山是个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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