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折。这且不谈,我记得,就是为了这么个不大的项目的报规划事宜。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联系上了一个靠谱的关系。他就是当时的规划局局长,名字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觉得他胖胖的,特别难说话。不管吃、喝、送礼,一切都是白搭。后来,不知是巧合还始他有意为之,这个家伙跑到外地休假去了,一走就是一周。另外的一个代理局长和我说。这件事要想办,也不难,那就是要看这一周内他怎么处理了。很显然,我的机会来了,我们整个公司都围着他转,使尽了力气,终于算是将此事告一段落。
而刚才那段诡异的言语和情形,正是规划局长度假离开的前一晚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情形。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清楚,对话虽然相同,可是,当时,根本就没有那个奇怪的女孩子在场。地点也不是在雪上深处。而是在那个代理局长的办公室里。
俗话说,事情一旦想通了,也就没有了激情。我开始冷笑,开始茫然,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只有这具死尸才是真实的,只有眼前所见的才是真相。那就是,这个家伙真的被黄强埋在了雪山里。
“哼,希望他永远不要再被人发现!”
这种自私的心理像种子一样坚韧有力,他透过我的内心,倔强的生长出来,带给了我一丝从没有过的力量。
......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开始感到一丝无助。雪依旧还在下着。尸体再一次被掩埋了。我的心绪也逐渐变得平复。我这才开始意识到,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天也快要亮了。我挣扎着,终于,我摆脱了身上的束缚,跌跌撞撞的,返回车里,转而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第二天,我醒的很晚,我似乎觉得昨夜是一场梦,我无法判定它的真实性。也无法想通这一夜的疯狂给我带来了什么收获。因此,我也只能唉声叹气,默默地继续等待痞子侦探的消息。
还好,没有多久。我的那个盼望已久的密探又来了。他又给我带来了令我诧异异常的消息。
那天,我们相约来到了上元咖啡厅里一个僻静的角落。这是我自己的包房,除非我同意,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是不是知道谁要告我的密了?”我一坐下就急切的问。
“赵总,别急,那件事我还在追查,就快有眉目了。”他不紧不慢的抽着烟。
“你没消息来找我干什么?!”我有些生气。
“别急啊!我带来了更劲爆的!”
“快说!”
这个痞子坐在我面前,朝着我吐了个巨大的烟圈。开始了他的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