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水行和金行的到来,五行齐聚木城,五行大会如期而至。
这天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由于木城的特殊,空气中始终弥漫着草木清香,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今日是个黄道吉日,是五行大会举行的日子,从未参加过大会,且本来没有资格参加的子弟个个满面红光,充满着期待,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逃脱不得的恐怖梦魇。
神木山是木行的圣山,等同于火行的龙炎山,今日,五行所有精英皆汇聚于此,但五行大会此并非在这里举行,等来到此地时,他们才知道,五行大会是要在五行圣地五行神殿举行。
五行大殿并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但它又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任何一个地方,确切地说,它存在于一个特殊的空间,一个关系到整个人世间生死存亡的空间。
五行,宇宙万物之根本,而五行的根本就在于五行神殿。
君邪很低调地站在火行人员堆里,修御天一如既往地站在她的旁边,不过,即使两人把自己当成隐形人不显山不显水,也挡不住一道道往他们所在方向飘来的目光,其中有几道目光特别的火热。
不用看,君邪就知道这几道火热目光的主人是谁,然而她只能当作看不见,有谁知道,表面上淡定的她,现在的心里有多么的激动起伏,哪还有闲心去理会北堂昊天一家三口对她的心思。
站在水行人员最前边的北堂昊天饱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始终落在君邪的身上,那日的一句‘无法原谅’,生生地撕碎了他的心,打碎了他的期盼,他很想很想为她做些什么来补偿她,可现在的她,已然成长为令人仰视的大人,不再是当初那个喜欢坐在他肩膀上向他撒娇的小公主邪丫头了。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再站在她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只能站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她。
北堂淼随着丈夫的目光也落在君邪的身上,她为丈夫的心痛而心痛,每晚丈夫的辗转反侧,哀声叹气都让她不禁地一次又一次地反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当年她若是没有为一已私心,隐瞒天哥还有妻女的事实,或是让他的妻女知道他还尚在世上的真相,或是在她们母女出事的时候,她能早点收到消息,出手相助,是否,今日他们父女的结就不会结得这般深不可解。
她做错了,可她不悔,若还能重来一次,她依旧会这么做,只是她不会再因为自己的不安歉疚而拒绝去关注她们母女的生活,或者可以想个办法让她们母女从南宫家族脱离出来,暗中照顾,可惜人生没有重来。
另一道火热的目光却是来自北堂夫妇身边的北堂清羽,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受父母责难是因为这个脸戴面具的男子,不,是女子,第一次被关了禁闭,也是因为她,第一次父母的注意力不再留在她的身上,也是因为她。
她是该恨她的,事实上,她确实很恨她。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知道,父亲是为她而伤心,母亲也是因为她而不开心。
可是此刻看着她,她却完全没有想冲上去杀了她泄恨的想法。
是顾忌着父母在身边,还是顾忌着现在的场合不对?不,都不是,以她从来无法无天的性格,当日她也敢当着父母的面差点水淹天炎城,今日又有什么能让她顾忌的呢?
她不明白,所以她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君邪,似乎想从她的身上得到答案。
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五行五位家主分别站在中间的五个方位上,双手各自结了个深奥的手印,随着口中念着复杂的口诀,各人的身上忽而爆起耀眼的光芒,颜色各异,金木水火土分别白色、青色、黑色、红色和黄色。
渐渐地,光芒各凝聚成一根根直冲天际的五色光柱,轰地一声响,天空五处地方如同受到了极其猛烈的冲击,云雾退散,形成五个散发着五色色彩的漩涡,漩涡旋转得并不快,与从五位家主身上发出的光柱各自对应,精纯的灵气从漩涡中疯狂涌出,通过光柱顺势而下。
然而精纯的灵气并没有顺着光柱进入五位家主的身体里,而是在距离地面还有百丈左右的距离便停止了下坠,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一般挤在了那里,越挤越多,最后不约而同地冲破光柱的束缚,渐渐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五色圆盘。
五色圆盘上隐隐似有电光在顺着一定的规律蹿动,形成非常晦涩难懂的古老符文,最后这些似是由电光形成的古老符文停止了蹿动,从下面往上看,显得神秘而强大的古老符文被勾勒成一个五行八卦的图案,然后发出万丈光芒朝着下面俯冲而下。
于是,等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再定睛一看时,五位家主所站方位的中间位置,一个巨大的由五色光芒组成的五行八卦图案正在那里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君邪知道,那个八卦图案代表着通往五行神殿的通道已经打开了,此时她再也保持不了表面上的淡定,深若黑潭的眼底再也掩不住其中的波涛汹涌。
时刻注意着她的修御天感受到君邪内心的不平静,悄悄伸手,将她垂于袖子下,紧握成拳的左手握入掌中。
感到手被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