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英稍转了脖子,沉吟了一番,才无害地笑道:“那这次就请贵派的萧老前辈出马如何,论修为,他老人家只稍弱于胡老前辈,且所受的伤最轻,是最好的人选。”
石钦稍一愣,便大方地笑道:“汪兄此言有理。”转头,对着如发怒的弥勒佛般萧镇峰无耻笑道:“师叔祖,您老人家不是很喜欢君无名那小子吗?现在徒孙就给你这个机会,让您老人家为她完成这个遗愿如何?对了,可别学着姜少阁主那般临了还想找汪兄比划,您该清楚,云泥之斗,后果可是要自负哦。”
“畜生,我们天山派怎么会出现你们这样的不孝子孙。”萧镇锋气得一头白发直飙起来,如果不是受制于人,他非跳起来清理门户不可。
“师叔祖此言差矣,徒孙身为现任天山派掌门,所作所为皆是为我天山派的发展着想,你身为我天山弟子,违抗本掌门命令,且多次对本掌门不敬,才是我天山派的不孝子孙,现在,本掌门给你个机会,乖乖地听话去取剑,否则……”后面的话不明而喻,因为石钦的长剑已经从胡逵的胸口移开,虚指向萧镇锋。
“否则?你便又能如何?杀了我?”萧镇锋恨恨地冷笑道,即使受制于人,无形的势压还是迫得石钦胆寒。
为自己的反应感到脑羞成怒,石钦长剑一挥,喝道:“找死。”话音未落,划破虚空的绿芒剑气直取动弹不得的萧镇锋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