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又如何?
他破天荒的在刚才的愤怒中缓下来,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被锤中的绷带人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看那从剑柄处汩汩而流的鲜血就知道,他那条手臂受了重伤,已经废了。没有什么人能够硬接他一记攻击完好无损,记得上一个硬接他一锤的家伙整条手臂的骨头都碎了。
看绷带人这幅模样,虽然还握着剑,但估摸着也就比那人好上一点。那条握剑的手臂废了,他也就无法再使用长剑。没有剑的剑客,就和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他嘲讽的望着凭借他刚才的锤击而跳到远处的绷带人,大笑道:“小子,你输了!识相的话就默默的滚下台去,还不至于死无全尸。但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我不保证你那狗屁父母能够认出你来。”
绷带人原本面目掩藏在黑色兜帽之下,只能看见他包裹绷带的半张面孔,在听到熊正的话语后,他缓缓将头抬了起来。
黑色兜帽之下,露出一双深邃而漆黑的双眸,那双眸中并不蕴含任何感情,只是静静的凝视着熊正。
那一瞬间,熊正的视野中猛然窜出一条可怕的黑龙,这黑龙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气势朝他压来,他被这恐怖的感觉吓得内心猛然一寒,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