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接话，红衣少妇就已经直接切换了话题。
“你既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术法，那想必也没系统了解过有关见习巫师的修炼体系吧？”
“修炼体系……是指见习巫师的四个阶段？”罗夏不是很确定的道。
“不不不，当然不是。”红衣少妇轻轻摇着手指，“见习巫师的四个阶段本来就是牵强附会，除了‘凝魂’阶段还有些实质性意义之外，前面三个阶段无非是以精神力的多少来划分的，算什么体系。”
“额，是这样吗。”罗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小六身为‘至则巫网’创造出的‘伴生巫灵’，的确知晓许多关于巫师的基本信息，但小六毕竟不是巫师，许多东西是他无法明白的。
比起小六，红衣少妇说的话或许会带有一些个人主观意识，但对罗夏来说却更实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