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当年他也是孤身的一个人走在平安乡,似乎自从父母逝去之后,他的身边再无一人相伴。如同一个避之不及的灾星,所过
之处,人人嫌恶。
就先那些令人早已熟悉的,充满厌弃的面容都也已经不见了,似乎更令人感觉孤寂,所过的身边都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谁也不肯将视线停
留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过多几眼。
不知自己从何处而来,不知道自己最终的目的是哪里。就这么麻木的朝着一个方向走着,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喂,你。”耳畔突然响起男人低沉而慵懒的声音,仿佛对他来说,说话是一件怎样令人感到麻烦的事情。洛宁阳停下脚步,视线抬起注视
着叫住他的男人。
男人有着非常刚硬的面容,就连碎碎的短发都仿佛是一根一根竖起的针尖,约莫一米八多的高个,穿着长袖的红色衬衫,下身却又穿了蓝色
的,缀着银色裤链的牛仔裤,过长的牛仔裤遮住了大半的鞋子,仔细看那鞋子像是拖鞋,但又不大一样,想来或许是样式新颖的凉拖。
即使这样,也不能掩盖住男人足以媲美健身教练的好身材,并且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足以让女人尖叫的,模特一般的硬汉面容。
洛宁阳微不可查的急促的喘息了一声,
他转过头,两人彼此的视线交接,直至确认了男人的确是在一眨不眨的着,眼中只仅仅倒映出
他一个人,才开口问道:“你是在叫我?”
洛宁阳很快听到了对方的回答,那是带着浓浓的调侃和搭讪意味的话,男人却说的相当霸道以及充满魅力。“对,我是在叫你。你长的真秀
气。”这样说着,男人的脸上露出明显玩味的笑容,他宽大的手指搭上洛宁阳的下颚,就像是因为两人的人高一样,他用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的抬起洛宁阳的脸,似乎更方便自己欣赏。
洛宁阳活了大半辈子,十岁以前除了没剪头发的时候被认作女孩子,长大之后五官分明了,头发也是碎短发,并且喉结也突出,皮肤也是健
康的小麦色,因为有坚持锻炼,体格也算是刚好,不瘦也不胖,当的上是标准体格,而且就外貌而言也是让人无法和娘气这一词联系在一起
,更别提被误认为女人。
现在唯一的可能……一,对面的人有病。二,对面的人是个同性恋。卧槽,早就听闻现今社会是个搞基的社会不会随便在路上一走都能碰上
变态吧?
“放开我!”蛇精病!洛宁阳伸出手想要挪开对方掐在自己下颚的手,谁料对方的力气非常大,他用尽力却未能撼动其分毫,不但这样。对
面的男人已经将他逼到了墙面上,洛宁阳无可退路,他的身体抵在墙面上,冰冷的触感似乎要透过他单薄的大衣渗入肌肤,令人感到寒颤。
……操!洛宁阳骂娘的心都有了。这哪来的神经病。
对面的人好像对他的挣扎没有丝毫反应一样,依旧我行我素。男人将洛宁阳挥舞的双手攒在一起,一手卡主他两只手腕,用力的让洛宁阳感
到的生疼。
男人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洛宁阳的身上,比洛宁阳宽大的身体阴影几乎整个笼罩住洛宁阳整个人,遮盖住光线。男人下身一腿屈起膝盖分开洛
宁阳的双腿,他俯下身子,头部落到了洛宁阳的头部靠上的位置。
这个姿势……洛宁阳心下一阵屈辱,喊救命?别说大早晨的,自己走的地方偏颇的一直没见到几个人影。在说他堂堂一个男人,喊救命是不
是太憋屈了一点?心下恼怒,又挣脱不开,感觉手臂被抻的火辣辣的疼。
洛宁阳抬起头,看着俯视着他的男人,咬着牙,忍着心中的愤懑道:“你要做什么?我身上没带多少现金。”
而只见那人勾起唇角,看起来十分硬朗的面容带上了痞意的微笑,他嗅着洛宁阳受伤的胳膊,风衣很是宽大,而且洛宁阳缠的绑带很厚重。
即便如此,洛宁阳仍旧是一阵心虚,他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然而却只是在做无用功,只听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继续道:“你以为我要劫财?”
废话,你不劫财还劫色!草草。
“我不是同性恋!”洛宁阳整个脸色都沉了下来,说不出的难堪。挣扎无果,反倒弄的自己气喘吁吁的,他不由得大口大口喘着气,受伤的
胳膊就像是麻痹了一样,无法动弹分毫,却能感觉得到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不断的袭来,他疼的脸色发白。却又无可奈何。
“哦?”然而男人依旧没有放开洛宁阳,反而露出一抹微笑,发出一声充满挑逗意味的声音。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