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脸上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别提多痛快了!这个爽啊,他还给我买了个三千
多块钱的手机,还交了三千块钱的罚款!这一晚上消费指定不止一万块钱了。”楼欣宝兴致盎然的和楼母说着,眉飞色舞,好不春风得意。
“他哪是洛家的亲戚啊,你忘了吗?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他是洛家的那个小灾星啊!”楼母继续道。
“小灾星?他……他不是早死了吗?我记得以前,村里面是有个讨人嫌,那时候大家都不和他一起玩,但是没过多久,那个小孩就不见了…
…难道,那就是洛宁阳?”被楼母这么一说,楼欣宝一下子也想起来了。“可,可怎么可能呢。完全不像,对方有父有母的……吧?不行,
我得去问问。”说罢,楼欣宝不等楼母反应,一下子就穿着拖鞋下了底,跑到了前屋敲上了洛宁阳的屋门。
随着几声敲门声,穿着白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有着姣好容貌的青年打开了门。
楼欣宝直直的看着眼前美男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也无法和自己记忆中的萝卜头子联系在一起。
“有事么?”也许是因为休息中被叫醒,洛宁阳的嗓音有几分低沉沙哑。磁性的声音听的楼欣宝感觉耳朵都快怀孕了,她的视线落在洛宁阳
露出的肌肤上,久久挪不开视线。想着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白啊。楼欣宝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而她看着洛宁阳露出的大片皮肤,顺着视线又看到他扶着门的修长的手指。她想要进去,却被那横着的手臂阻挡。
“我、我们进去谈。”楼欣宝抬起头看着洛宁阳,眼中含着期待。
只见洛宁阳眉头微蹙,听他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楼欣宝很快的不在意的回道:“哎呀那算什么啊,多少年前的老传统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那些呢,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说罢她干脆上手将洛宁阳的搭在门边手臂压了下去,自顾自的越过洛宁阳身边走了进去。
洛宁阳转过头,就看见了不请自来坐在沙发上,身上脱了拖鞋在床上打了个滚的楼欣宝。
洛宁阳:“……。”这还真是在自己家,够放松。
洛宁阳被楼欣宝吵醒,不说他本来就半迷糊没有睡着,此刻更无睡意了,左右天色还早,不到九点,他干脆拉着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穿着
睡衣散着长发的楼欣宝。本就不是很出众的面容,此刻更是让人和美女联系不到一起去。
“那个,洛宁阳,我想起来了。你家里人不都死了吗?你在之后就失踪了,我那时候就可想你了。”楼欣宝说着屁话,谁还记得清楚那么多
年的事情了,她只记得对方是失踪了,从火灾之后她就再也没和洛宁阳一起过了,自然也注意不到他人是死是活到底在哪里。只听楼欣宝顿
了顿,没等到洛宁阳的回话,继续道:“你失踪这几年去了哪里?你上哪弄的这么多钱?”
洛宁阳听到楼欣宝的问话,视线从抱着枕头,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楼欣宝身上挪开,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深深的青褐色的水泥地面上
,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秋天下着雨,自从男人走了之后,他就一个人独居在男人留下的房子中。男人走的时候扔下了一笔钱,他用着那笔钱买米面,还雇佣了村中
的人给他做饭。开始的日子还是好过的,村中的女人朴实,虽然觉得洛宁阳不吉祥,却也是照顾的很是周到。
但是男人留下的米面钱财毕竟有限,当家中的米吃完了,面舔干了,钱用光了。女人便对洛宁阳爱搭理不搭理了,毕竟她虽然拿了一笔钱,
但也照顾了洛宁阳不短的时间了,早该过了雇佣期了。
那天,洛宁阳很饿,他穿着不合身的,男人留下来的衣服,走到了发小搬家后的地方。他站在当时还只有木栅栏的门前,隔着窗户,楼家的
母女远远看着他。
似乎过了很久,他就站在栅栏外面看着发小家。直到一颗石子丢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视线从地面上抬起,头发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搭理,已经
长到了腰间,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人照料的,也的确是无人照料的落魄乞丐。
发小很是凶恶,她说:“臭要饭的快走,我们家很穷,没东西给你吃。”
原来那颗他早以为麻木的心仍然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