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到此为止。
维嘉很悲痛,他整整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谁敲门也不好使。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之前,那是在枪战结束后的第二天,一道令人惊愕的消息
传入了队中。
警方赶到的时候,楚家满门,就只剩下了一个因为在朋友家过夜,而幸免于难的小儿子。几乎是同时,同一个夜晚。
凶手悄然无息的在姓楚的人家动手,鲜血染红了那一晚的月夜,年仅十岁的孩子在第二天目睹了父母的尸体。
这次动手的人做的太绝了,连和楚家少有关其的在本市的亲戚都未有放过。刑警科在知道楚家还有人幸存的时候,徐文荣当天就带着那些悼
念楚亦然的队友来到楚家,他至今还记得他和刑警科的几位队友,一起来到楚家那时候的情景。
坐着公家的车,来到曾经的兄弟家中,他们心情不可谓不沉重的。
往日温馨的房子中充满了冷寂,警方的协助下,楚家夫妇和楚家大儿子已经下葬了,三具棺木高高的摆放在大厅中央,灰白色的照片高高的
挂在屋子的上方,白色的布条摆饰的满屋子都是,燃着白色的蜡烛,就连牌位都置办的妥妥当当。
很难想象那只是个年仅14岁的孩子能做到的。
给徐文荣他们开门的是那个孩子,他这几日似乎都在这间死过人的房子中居住,没有人来带走他,因为楚家的亲戚都已经被同时杀害了。周
围的邻里似乎都十分恐惧这种事情,不敢收养这个孩子。
那孩子开过们后,就继续跪在棺木前的垫子上。
徐文荣走过去,问他在做什么。
那孩子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道:“守灵。”
守灵,那时候有个传统,死人不能在头七天下葬,需要等过了头七天才能下葬,而中国的古人认为,人死后的三天内会回来看望亲人,所以
才有了守灵这种说法,意思就是守候在亲人的灵柩或者排位前,等着亲人归来看望。
那个孩子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幽深而沉寂,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似乎只是机器一样在做着设定好的事情。
然而徐文荣却看觉得那孩子的眼神让人恐惧,一股恨意已经深深埋在了那孩子的心底,血红的颜色若隐若现。
他以为这孩子在见到他父亲的队友会狠狠的哭一场,然而那孩子的眼底并没有哭过的样子,就像整个人都已经死了一样,让他忍不住问。
“你不想报仇吗?”
“想!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以报父兄长的在天之灵。如违此誓,天地不容,不得好死!”那孩子竟然很是认真的回答了他的话,那语
气中充满着冷意让徐文荣不禁感到浑身发冷。
这还只是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啊!
然而那孩子却又问了一件让他震惊的事情。
“请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害死了我的父亲,杀死了我的母亲和兄长?”那孩子语调平淡而森冷,就像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请求了。
“是…。”徐文荣还在犹豫,然而只见那孩子的视线从来的人之间扫了一圈,落在了当时科长的身上。
身旁的队友也问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他们从得知消息后就赶了过来,具体的事宜也只有科长清楚了。
“是周家,一定是周家人做的。”然而科长还没有开口说话,旁边的一个人就已经开口道。“楚大哥射杀了周家的老二,周温宝,一定是周
家人为了报复才这么做的。可恶,这群该死的……”
徐文荣在那人开口的一瞬间视线就落到了那孩子身上,只见那孩子神色平淡如常,跪在那里,身侧的手自然的放着。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句
话一样。
“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吗,整整二十年了,我愧对楚哥,一直没有他的下落。更不知道是不是一件被周家杀害了,如果这次的事件只是一个人
做的,那么能让我想到的,就知道那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