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看那杯热茶。
“恩,好。你回来的刚好,去刑讯室把它们几个叫回来吧,我给你们开个小会。哦对了,把这个东西也带过去吧,好好审问审问。要在早啊
,问点事情也没这么费劲,现在这犯人打也打不得,动也动不得,想从他们嘴里瞧出点东西啊,比登天还难。不疼不痒的,就是嘴硬。你口
才好,有这方面的天赋,你也帮着问出来点线索那就再好不过了。现在这案子是胶着住了。”徐队长喝了一口茶,对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贺
敏道。
贺敏应了一声。“是,我知道了。我尽力。”
她心中复杂,出于私人感情,她并不想参与审讯工作。
“哎,大姐头。多笑一笑,别整天苦大仇深的皱着张脸,在我们刑警队啊,女警察少的可怜,好不容易多了一个美女,都被那些人折磨成什
么样了?我们看着都心疼啊。”埋在电脑中整理资料的维嘉抬起头,对着走过他面前已经到门口的贺敏道。
贺敏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屋子。
贺敏走后的屋子,悠悠的响起一个轻缓的,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觉得被无视了的小伙抬起头,看见的是自家队长认真看文件的样子,他扶了扶眼镜,掏了掏耳朵。
……他幻听了不成?
“队长,你刚刚说什么了吗?”他问。
徐队长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收拾收拾资料,磕了两下桌子,站起身子,对着坐在电脑前不明觉厉的青年道。
“我说某些人要九点之前还干不完工作,就别想要拿到月底的奖金了。”青年这回听的清楚了,他哀嚎一声,看着自家队长推开门的身影问
了一嘴。“哎,队长,你怎么走了?”
“我出去吃点饭,给你们订盒饭回来晚上加班。”远远的,队长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人就已经消失了没影了。
青年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趴在合起的笔记本电脑上,痛苦的用文件盖上了头,赖赖唧唧的嚎着。
“惨无人道啊——”
“丧心病狂啊——”
“没有人性啊!”
然而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内没有人会听到他的一声声哀嚎。
刑警厅内,审讯室。
“你到底说不说,你从德都临安区,一路抄小道,偷偷摸摸的行事出了德都县,想要去哪?究竟有什么目的。”约莫二十青年手上笔敲着本
,看着手下的寥寥无几个字的白纸页。他身边左右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已经昏昏欲睡,看起来很是没精打采。
女人则是看着手中的记录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神色苦恼,像是在思索什么。
而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对面关着的是手上被拷着的,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周顺,他神色嚣张,身上那股老子就是没罪就是不怕你就是
无心无愧的嚣张气焰半分没有减少,依旧我行我素,看起来张狂的不行。
“都说了老子嫌市里闷挺,空气不好,想要出去兜兜风。怎么?你们还限制市民的人身自由?老子爱去哪去哪,犯罪了还违法了你们就抓老
子?”周顺哼了一声,继续道“问了这么半天,也没拿出个缺失的证据。还谈什么屁话。饿了,老子我要吃饭!”
“你,你别太嚣张!现在你是犯人,我们是警察,你以为这是你家吗?你老实交代。既然是兜风,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利器!”问话的依旧是
坐在三人中间的短发青年,他气急的将收缴上来的刀拿在手中用其敲了敲桌子,发出“砰砰”的声音,一下子惊动了已经打瞌睡快要睡着的
,他身边的黑发青年顾轻书。
“老子没安全感,爱带刀就带刀,现在商店里还卖军刀呢成排成排的你怎么不管?”周顺抬着眼皮爱搭理不爱搭理的看着他。
吕清华还没等发火,就听他身旁的青年伸手打了个哈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