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他了。
“……恩。”等了很久,青年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女孩的请求。
那条林间的小路仿佛很长很长都没有到达校门,两人一直走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然而时光却是那样的美好。小路中两人之间充满着宁静
祥和的氛围,充满着淡淡的甜蜜的粉色,包裹着这两个拥有着最好青春的少男少女。
直到到了校门,女孩环着没一外套而感觉到冷的身子。看着穿回了黑色校服的青年走回那条小路,背影在夕阳下拉的很长,他看起来是那样
的孤寂,令人心底有些犯疼。
“离我们家大小姐远一点,臭小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大小姐也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配得上的?”穿着白衣粗裤,挥着汗巾的车夫笑
的一脸不屑的看着背着画架的青年。又是一声嗤笑:“就你这种人,嗤,别以为到县城了。啊,是知识分子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乡下来
的穷小子吧,去找个村姑恩恩爱爱差不多,还真当自己是麻雀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了?啊?哈哈哈哈哈!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看你做
梦吧你!”车夫笑的张狂,他脑侧还贴着白底黑圆的膏药,长的一副赖皮子样,牙齿发黄,很是令人厌恶。
少女从一旁的墙的阴影里跑出来,一把推开了小人得志的车夫,她脸上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好,只是低着头说。
“你别听他说,我、我、我喜欢你!”这是第一次表白,在少女的家门口,少女很紧张,心口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攒着衣
裙,对即将到来的答案期待不已,又害怕不已。
而回答少女忐忑心的是一声低沉的“嗯。”之后就在没了声响,而当少女犹豫着抬起头,却看到青年渐渐远去的背影,同样是夕阳十分,将
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然而这一次,少女的心充满了孤寂和冷然,她感觉青年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的残酷而冷漠。
“大、大小姐?哎,不是小的的错,实在是,少奶奶叫小的这样说的啊!不然给小的十个狗胆,也不敢拦着大小姐的同学啊。”耳畔长相不
佳的车夫歪鼻子瞪眼,佝偻的身子就像从未直起来过,脸上竟是卑躬屈膝的谄媚,口中不休止的辩解着。
就像苍蝇一样聒噪。
“哼!”少女很久才回过神,她身上穿的很美,白色的洋装,粉色洋裙,烫的有型的卷发,抹的通红的嘴唇,白色圆顶的编织帽子。跨在腰
间的白色长带的挎包被她狠狠的甩在了地上,转身回了房子。
“哎?大小姐,不出门了?”车夫的声音被拉的很远。
苏安娜想,也许她们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错过了。
他们有着不同的出身门第,她那样的大家庭,那个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媒妁之约的年代,注定了他们那充满坎坷的望不到结局的爱情。
而青年背上的那副油画,却是始终没有送出去。
当青年第二次拿出那幅画的时候,青年已经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他除了那幅画,还准备了一个小巧的,红色的盒子。
依旧是苏家,这回青年没有被拒之门外。
往来苏家的人很多,青年因为之前的一个省市比赛而闭门造车,和外界阻隔了很久,消息不通。
而今天,苏家看起来人很多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什么状况。
“苏家也真是好运,能和司令攀上亲家。”一个对人从他的身边走过,话语随风传入青年的耳中。
“张家大少爷也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能嫁到张家做主母啊,苏家二小姐以后的日子指定差不了。”又是一个声音传入青年的
耳中,他骤然停下脚步,“苏家二小姐”这句话宛如夏季的响雷在他耳中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刺耳不已。
青年一把拉住说话的人的胳膊,他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骇人的神色。
我和你的爱恋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