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面前“麻烦你了。”
虎子收过钱,看着他问:“不去警察局了啊?”
洛宁阳摇了摇头,然后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扔给了虎子。
“家里的备用钥匙,如果我不在你就自己开门。”
虎子一惊,慌乱的接住钥匙,看着洛宁阳喃喃道:“这不好吧……昨个才见面今个钥匙都到手了……”他难道有做贼的天赋?偷东西都不用
撬门!
“我相信你。”洛宁阳淡淡的说着,揉了揉额角,看起来几分头痛的样子。“你快点走吧,吃饭不用等我,我想静一会,好好想一想。这附
近有姓吴的人家吗?”
“啊?不清楚啊。这地方,我这作个也是头一次来啊。那行,我走了,头疼等我回来给你买药,回见,洛大哥。”虎子说罢,风风火火的就
关上了门走了除去,洛宁阳连不用都没来得及说。
他心里乱极了,甚至有几分手足无措。
已经整整近乎二十年没有联络的男人,是死是活,在哪个角落,这二十年来都发生了什么,他完全都无从得知,他要去哪找那个男人?
男人当年约莫是三十左右的年纪,那如今也应该是五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姓吴,头发自来卷,当年是长发,手上有很多疤痕,酗
酒。身材很瘦。如果这还是在二十年前,洛宁阳或许不会这么愁,可沧海桑田,就连当年的乡下都大变样了,谁又知道男人已经变成什么样
了?
“哐哐哐。”伴随着敲门的声音,开门的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
洛宁阳眼睛一亮,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对着她询问道:“您好,婆婆,您知道二十年前住在这隔壁一家姓吴的男人吗?”
那位老人抬眼看了一眼洛宁阳,挥挥手,道:“不认识。”半开的门往回倒退。似乎是想要关门。
“哎,等等。”洛宁阳拉着要合拢的门,脸上透着几分焦急。“就是当年发生在村子一场大火的旁边那家人,您想想,真的没有印象吗?”
“是那个男人?”老太太看了一眼洛宁阳,反问道。洛宁阳并不清楚她口中指的那个男人具体是谁,但问了数十户,几乎跑完整个公寓的他
终于得到了一点线索,很是激动的点头道。
“对,是个男人。您能详细和我说说他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麻烦您老了。”他面上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你是外地人?”那老太太没有应洛宁阳的请求,很是戒备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不不,我家原本是这里的。只是二十年前搬走了。”洛宁阳眼神微微黯淡下来,原本激动的情绪和缓,轻柔的声音叙述着他半真半假的话
“那男人对我们家有过恩惠,而且牵扯了一件陈年往事,想要找到他问问当年的真相。顺便好好回报当年他对我家雪中送炭的恩情。只是这
一晃就是二十来年,我爸妈早亡,留下我和家里面的兄弟姐妹,实在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闻言老太太沉默了一会。他的头发有几分花白,发丝微长,身上穿着深色的短袖,皮肤褶皱。从外貌上看起来很是守旧的老古董。
半晌,她才打开门,慢悠悠的强调说:“你进来吧。”
“哎!那就麻烦您了。”洛宁阳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跟着那不知名的老太太走进屋,关上门。
屋里很是安静,装潢很有家的味道。
进门就是大厅,左手边是沙发电视盆栽窗户,对面有两卧室的漆木门,右手边是隔着玻璃拉门的厨房,有个拐角应该是卫生间。
大厅很是干净整洁,看鞋架上也仅有几双鞋子。
这个老太太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独居。
“大娘,您一个人住啊。”洛宁阳在老太太身后攀着话题。
“老头死得早,儿女不孝顺。一个人住也清闲,你坐吧。你姓什么?”老太太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中倒映着洛宁阳的面容,他的眼神很
是古怪,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走到厨房,然后端着两杯茶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