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此人绝对不会是少帝昊锥!”朱刚知道此次攻打蜀州,乃是少帝昊锥御驾亲征,他虽然从未见过昊锥,但仍然肯定眼前这使用隐刃剑的少年,绝对不是少帝昊锥。
吕小班见对方露出一丝胆怯,便立即向其发起进攻,他连续在三只木牛流马头上轻轻一点,手握这把令人胆寒的隐刃剑,借助势头直奔朱刚。朱刚见对方袭来,知道手中的钢刀无法抵挡,便欲调转马头,向后撤离,但是战场上异常混乱,他的黑马无法将提速,眼见吕小班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受死!”吕小班大喝一声,挺剑直刺朱刚。
朱刚无法看到剑刃,心中更生怯意,赶紧用手中的钢刀去迎。钢刀与隐忍剑发生碰撞,发出“叮”的一声,朱刚感觉自己的手臂连同身体,都被隐忍剑狠狠拉扯。他赶紧松手,发现只有缠着黑韧线的刀柄“哐当”一声掉落到在地上,而钢刀刀身、刀刃已经被隐忍剑吸得一干二净,他心中大惊道,“真不愧是昊天使用过的神兵利器!威力无穷!吾命丧于此矣!”
“主将快撤!”一名黑甲、黑盔的将军大声呼道。朱刚定睛一看,正是贲良前来营救。
贲良他拉满弓弦,将一记羽箭射向吕小班。吕小班见此箭来势凶猛,便赶紧止住追击的步伐,向后躲避开了这箭。
朱刚借此机会,策马与贲良汇合。此时,贲良眼睛里只有愤懑与悲哀,他悲声道,“眼下,黑甲骑已经死伤大半,如果再不撤退的话,我们就将全部葬身于此了!”朱刚心生悔意,“只恨自己没有听从贲良之忠言,进而害得黑甲骑遭此大败!”
朱刚见眼前这少年使的隐刃剑威力无比,己方又损失惨重,只得对贲良道,“传我命令,全军撤退!”
鸣金之声传来,黑甲骑剩余数千骑士纷纷往后撤离,帝军一方见敌方已退,也无法追击。撤离战场后,朱刚清点人骑,只余下五千多人,而自己的胞弟朱烈已经死在战场之中,他叹息道,“没想到帝军辎重部队如此厉害,我们还是先返回凉州,见机行事吧!”
帝军一方,呼声震天。虽然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现行,但是作为被前锋部队瞧不起的辎重部队,这次终于扬眉吐气,以少胜多,居然打败了来自凉州的黑甲骑,众人不由得欢呼起来。
饶晨跑到吕小班身前,双手抱拳道,“这次多亏了吕匠师在此!才帮助我们打赢了这场本不应该赢得的战役。”
吕小班笑道,“你要谢便谢我父亲,以及这这木牛流马吧!”
饶晨道,“肆心匠师果然厉害,若不是依靠这五千木牛流马,我军必将失去下全隘口,而这大批粮草就将落到敌方手中。”
虽然获得了战斗的胜利,但吕小班依然心忧道,“虽然我们在在此次战役中获胜,但是,凉州也已经与中央决裂,正式站到了联军一方。我担心,这次攻打龙吟关不利,会导致越来越多的州反对帝国中央,这样一来,九州大陆便将陷入到持续的战乱之中。”
饶晨叹了一声,“唉,才过了仅仅三百多年,没想到天下便又要陷入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境地,实在令人叹惋啊!”
“没时间考虑这些了,先与寻找帝军主力吧!”吕小班心道,他对饶晨道,“饶晨将军,待援军到达后,你们一定要坚决守卫这下全隘,全力保护这粮草重地,我准备起身进入天全山脉,去与少帝汇合。”
饶晨斩钉截铁道,“好,末将必定誓死保卫此地,绝对不让任何人夺走这下全隘!”
“好!有劳将军!”随后,吕小班告别饶晨等将士,与苏合一起,继续飞往天全山脉龙吟关,寻找帝军主力。
进入天全山脉后,景色便与中州平原大不相同。山岭中,流水潺潺而过,如丝如绢;云雾中,青烟洁白柔美,如梦如幻。虽然从龙吟关撤回的道路有许多条,但是吕小班相信昊锥一定是从原路撤回,因为这条路上还有众多的帝军将士在沿途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