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必要动刀动枪呢?再说,这无规尺也不是什么好宝贝嘛!”于是,他赶紧驾驭木鸢,飞到了司徒鸿和苏合之间道,“大家都不是仇敌,何必为了一把无规尺伤了和气,不如……”
吕小班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后背嗖的一声,司徒鸿借机逃跑了。吕小班心道,“这老头子,跑什么跑啊!有话好好说不就行了?”苏合见司徒鸿已经逃走,而吕小班又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气得直跺脚,她抽出腰间的短剑,径直向吕小班刺去。
吕小班见苏合右手拔剑、紫纱飞舞,露出了洁白无暇的手臂,这十全十美的手臂就象是一块精心雕磨美玉,既没有丝毫杂色,又柔软无比,就算最会挑剔的人,也绝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吕小班像是在欣赏一副美妙的仕女画卷一般,沉醉其中。丝毫不觉苏合这一剑刺过来将会要了自己的命。
当剑尖离吕小班的额心还有一寸时,苏合止住了剑锋,她呵斥道,“你为什么不躲开?”
吕小班正沉浸在苏合玉手飘散出的香气中,听到呵斥声才如梦初醒,“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把剑对准我啊?我们可是无冤无仇!”
苏合清澈明亮的双眸紧紧盯着吕小班,她说道,“哼!你是不是司马鸿找来对付我的?”
吕小班慌乱说道,“别乱猜啊,姑娘!我跟那个老头可没有丝毫关系啊!哎呀,对了,我还有正事,叛相苏瑾还在前面!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得马上去追赶他!”
吕小班心道,“吕小班啊,吕小班,你这个见色忘义的人,居然为了美色而忘记了正事,若阻止不了苏瑾,看你怎么向父亲以及昊锥交待!?”
说罢,吕小班赶紧操纵木鸢向龙都飞去,苏合见他要跑,便御剑前行,拦在了吕小班前面,木鸢的速度和灵活性相比碧剑,要差许多,所以,他无法越过苏合。
吕小班着急道,“姑娘,你要的可是无规尺?那是修建阴阳八宅时,用来测量距离、预测凶吉的,你一个姑娘家,拿来有什么用?!”
苏合严肃说道,“无规尺,关系到本派最重要的人,也就是我母亲的下落!所以,我必须要找到它。”见吕小班对无规尺十分了解,她便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无规尺如此熟悉。”
吕小班指了指脚下的木鸢,仰着头、骄傲地说道,“我叫做吕小班,是一名准匠师。你看看我驾驭的可是何物?这可是肆心匠师吕中正所制造、令坏人胆战心惊的木鸢。而无规尺正是由匠师鼻祖鲁会子制造的!”
苏合奇怪道,“匠师,是什么东西?鲁会子、吕中正,这些人又是谁?还有你脚下踩的木鸢,造型奇怪、样貌丑陋,跟真实的飞鸢相比,简直毫无灵气和美感!你站在上面,不觉得造型很丑吗?”
这几句话把吕小班气得不轻,他心道,“这叫做苏合的紫色少女到底从哪里跑出来的?简直是孤陋寡闻!居然连匠师都不知道!还有我这驭鸢者,虽然没有御剑者看上去飘逸、有档次,但九州大陆也不是人人都有这本事的。”
他猜测这苏合不谙世事,一定没有见过上面世面,便立即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说道,“你先让我把正事办完,之后,我一定帮你把无规尺找回来!现在,我必须得去帮助我的一个朋友,不然他就会危险,知道吗?”
苏合不假思索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办完事情后,一定要帮我找到无规尺!”她抬头望了望依旧下着暴雨、闪着电光的天空,对吕小班道,“你跳到碧玉剑上来吧,我想你那只所谓的‘木鸢’将很难穿越前面的风暴区,就由我带你出去吧。”
听到苏合邀请自己同行,吕小班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还有这等好事?”但嘴上却说,“这碧玉剑这么小,而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好意思呢?”
苏合听吕小班不愿意,便道,“那好,你跟随我前进吧!”说罢,便御剑前行,吕小班心道,“这姑娘,我客气一下而已,哎!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但他还是驾驭着木鸢,紧紧跟在苏合身后。
苏合回过头看着吕小班一眼,吕小班心道,“看来,她还是很关心的我安危,这下再叫我上剑,我一定不会拒绝!”
苏合淡淡说道,“这木鸢实在太难看了,我不想它跟我这么紧。所以,我会加快速度飞行,离这木鸢远点。你可一定要跟上!”
吕小班内心大喊,“父亲!赶紧改进这木鸢的造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