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损失微乎其微。
木鸢军放下锐镞连弩,抽出短剑,居高临下砍杀营寨内的五万黑甲士兵。黑甲士兵战斗力虽然不低,但是面对来自天空的木鸢军攻击,明显处于下风,一个个黑甲士兵被砍到在地。
联军营寨内混战一片,正是帝军冲锋的最佳时机。帝军号角齐鸣、鼓声震天,前锋五万人,左军、右军各两万人,向龙吟关发起冲锋。此时的联军防御岌岌可危,城墙残破不堪,城楼亦无驻防之兵,两万黑甲士兵也被木鸢牵制,难以脱身。
帝军诸将心道,此时联军必定已是军心浮动、士气低落、一触即溃。
见势,墨青衣再次举起玉笛,吹了起来。随着悠扬的玉笛声响起,联军两座副营寨门大开,三万虎豹骑出寨迎战。
吕中正见联军两万黑甲士兵陷入与木鸢军的苦战中。此时,联军能够抵御十万帝军冲锋的只有三万虎豹骑,便道,“虎豹骑虽然战力强劲,但若要以一抵三,怕是不太可能。”
墨青衣放下玉笛,淡然笑道,“你帝军有空中力量,我联军何尝没有,你方既然能够以木鸢为军,我方亦可以赤颈鹫为军!”
吕中正大吃一惊,心道不妙。他赶紧舞动彩旗,指挥木鸢军迅速升空,撤离龙吟关。
但为时已晚,两千只赤颈鹫已飞抵渭水营寨之上,并发生响声震天的鸣叫声。每只赤颈鹫乘坐联军士兵一人。赤颈鹫均是来自辉州,是由辉州人豢养的作战飞禽。赤颈鹫颈部以上为红色,身体其它部分和两翼为黑色,四趾长有钩爪。赤颈鹫上的联军肩挎长弓、腰别短剑,双手提着白网。两千只赤颈鹫居高临下,向下撒出两千张网,将两千木鸢军困于网内。
吕小班见天空洒下无数巨网,便操纵木鸢逃离,他操作技巧高超,趁着一个仅有的空隙飞出了出去。但是,大部分木鸢和士兵均被网住。
联军营中的黑甲士兵纷纷拉网,将想要逃跑的木鸢和士兵全部拉到地面、一阵乱砍,将木鸢和士兵剁成一堆烂泥。战场形势骤转,帝军制空权已经被联军夺走。
见到木鸢军被全歼,吕中正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墨青衣会后发制人,否则他不会将木鸢军投入与黑甲士兵的缠斗之中。
两千只赤颈鹫向冲锋的十万帝军发起攻击。虽然赤颈鹫上的士兵射出的弓弩威力远远不及锐镞连弩,但也打乱了帝军冲锋的阵脚,令前锋乱作一团。
此时,长途奔袭三万虎豹骑化作两股利刃插入帝军方阵,将帝军分割成为三个部分。龙吟关内的五万黑甲士兵也已重整旗鼓,准备向帝军发起进攻。
双方短兵相接,帝军士兵与联军士兵用利剑和长枪战斗起来,轰隆的鼓声、金属碰撞之声,以及士兵们的呼喊、惨叫声不绝于耳、振聋发聩,战斗的轰鸣声和嘈杂声让整个仿佛让整个天全山脉都震动。十万帝军虽然人数虽然战力强劲,但是虎豹骑的作战能力亦不弱,况且天空之中还有两千只赤颈鹫在不停施放冷箭,令帝军头疼不已,如果一直这样战斗下去,帝军战场力量将消耗殆尽。
见战事不利,昊锥身边的庄伯便暗念咒语,用全力施御巽之术。天空突然刮起一阵阵烈风,像是一只只无形手,将联军一只只赤颈鹫生生扯成两截,赤颈鹫上的士兵纷纷跌落而下,在地上摔得粉碎。庄伯施展完御巽之术,已是精疲力竭,如此强度的法术,已经消耗了他的全部精力。吕小班亦率领剩余的几百只木鸢军投入与赤颈鹫的战斗。
双方大军在龙吟关前的平原上大战了一天一夜,双方均损失惨重。墨青衣见已经再次挫败了帝军的攻击,便轻轻吹响玉笛,联军鸣金收兵、有序撤回。经过这场混战,两军人马已经折损大半,均已是人乏马疲,无力再发起进攻。
挫败了吕中正第二轮攻击,墨青衣又道了声,“承让!”
吕中正羞愧难当、倍感压力。他清楚,若不是庄伯和吕小班以死相搏,阻拦了联军的空中力量。也许联军的反击就将宣告帝军的失败。
“还有最后一轮进攻,若是不能成功,便输掉此次战斗!”吕中正内心焦急不已。墨青衣似乎已经知道吕中正的想法,他道,“论计谋手段,先生不亚于我;论机关营造,先生更胜我一筹。之所以不能取胜,是因为过于看重输赢,乃至操之过急也!”
吕中正脸色阴沉。他道,“多说无益,这才交手两次,你若是能够三战全胜,再来奚落我也不迟。”接着,他再次舞动彩旗,发起了最后一轮、也是最强的一轮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