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非常嫉恨自己,便道,“梁太尉,你落得满门抄斩,只能怪你儿子梁扈太过飞扬跋扈,而你却管教无方,这可一点都怨不到我头上来,你若要想寻仇,尽可去找昊锥,没有人拦着你。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坏了我们的大事。”
梁跋道,“好你个苏瑾!当年要建天京赌场,可是你的主意。说是要以此为基,招揽和接待天下人才,共同谋取大业。我听信你的谣言,居然让我儿入股,没想到却令家族有此劫难。我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而今,胜利果实却要被你窃取。我可不甘心!”
苏瑾见梁跋情绪激动,知道他已经丧失理智,便对段无伤道,“我和墨青衣有约,由我掌控龙都,此事你是清楚的,若是梁跋想要坏我和墨青衣的约定,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段无伤依旧还是那句话,“你二人若是要互相残杀,我只能作壁上观,不偏袒任何一方!”
苏瑾、梁跋均知,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杀死对方,即使是胜,也只能是惨胜,所以他们都想争取段无伤支持自己。但是,看上去段无伤似乎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恩怨。
苏瑾长袖一挥,一把黑色雕翎羽扇出现在他右手上。这把雕翎扇是叁心匠师肖敬然制作并赠送给他的礼物。只是,这制扇之人已经死在昊锥之手。
雕翎扇共有十根雕翎,由左到右,依次为“千金”“合度”“阔度”“大屏”“二屏”,剩余五根皆为“刀翎”;扇柄由和田玉制成,并坠吊流苏;姆指处有一机关,能够控制十根雕翎,用作杀人利器。
苏瑾右手一挥,拇指暗暗按下机关,一道“刀翎”如利箭般射出,直扑梁跋。若是在平地之上,梁跋或许能够躲开这次突袭,但此时他毕竟是在空中,他躲避不及,被“刀翎”击中了左臂,将他整只手臂都割了下来。
断臂从梁跋肩头掉落时,梁跋想伸出另一只手想把断臂抓住,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看见断臂从高处掉下去,陷入一团白云后,就再也无法看到其踪迹。
吕小班在远处,看到三人似乎起了纷争,但由于相隔太远,他根本无法听到对面在说什么。于是,他赶紧驱动木鸢向上爬升,希望能够尽快赶上他们,并悄悄埋伏在三人上空,伺机行动。而苏瑾和梁跋争吵过后,在毫无征召的情况下,便动起手来。随后,梁跋的一只胳膊突然断掉,殷红色的鲜血从断臂处喷射出来,细小的血沫在他身后形成了一片血雾。
“内讧了?”此时,吕小班并不急于向三人靠近,“若是他们互相残杀,那我便可渔翁得利!”
“哈哈哈!”梁跋大笑起来,“三十年前,我获得银印青绶时,你还是仅仅只是帝国的司徒。当时我是何等意气风发,而你对我又是何等毕恭毕敬。可是没想到,二十年后,你却位居丞相,排序竟然在我之上,你可知道我中心有多恼怒!”
苏瑾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不思进取,一直躺在功名记簿上,这怪得了何人?”
梁跋继续笑道,“我知道能力不如你,更不像你这样善于伪装。但是,我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来对付你,就是拉拢你共同对付少帝昊锥,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甘心屈身于昊锥这个毛头小子之下,所以你一定会上钩的!”
苏瑾平静道,“即使你当初不与我结盟,我也自己也会干成这件事情。”
梁跋愤愤道,“实话告诉你吧!即使你返回并占有龙都,也没有多少好日子过,因为墨青衣是不会让龙都落道你手上的,他早已经想好办法对付我们,而这些我都一清二楚!”
苏瑾道,“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些年来,我一直暗中培植羽翼。博州和阳州两地的军队,都是由我的心腹在控制,而两个州的王侯豪门,也已经明确会支持我。到时候,我坐拥中州、博州和阳州三大富庶之地,难道司马止之辈还会对我产生威胁?”
“我小看你了!苏瑾!”梁跋道,“不过,你也小看我了!”言毕,他纵身携剑向苏瑾跃去,准备跟苏瑾拼个鱼死网破。
苏瑾见梁跋向自己扑来,赶紧驾驭赤颈鹫向前飞去,以躲避这记剑招。但是,梁跋的目标并不是苏瑾,而是他的坐骑。他在从高空坠落之前,已经将手中的剑深深插入了苏瑾所乘赤颈鹫的背脊,“呱!!!”只听赤颈鹫发出一声惨叫,双翅不停胡乱扑腾,将苏瑾甩了出去。
苏瑾和梁跋,两人皆从万里高空坠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