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的图像和文字,惊呼道:“这就是秋水武学吗?”
“是秋水武学的一部分。”公冶蝶纠正道,“秋水谷的许多地方都有这样的武学指导图形和文字。”
李三丰照着石壁上念道:“水.....虚......剑......法。”再看图形上剑势,他立刻回忆起萧迹天生前与公冶凉的最后一战,公冶凉好像就用的是这种剑法。“行云如水,虚无常态。”李三丰念道。他想公冶凉的剑法大概估计只参透了前半句话,但是阴险狠毒的计谋倒是有后半句话的感觉。
“这是不是很难的武功啊?”李三丰问。
“我只练过一点,所以说不清楚。”公冶蝶也找不到词语来回答,“我派的武功都是这样说不清楚的,有些入门极难,但之后的修炼会很容易;还有些一两天就入门了,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没有进展了。但有点是肯定的,每项练到极精处都是不分高下的。”
“是不是有一项剑术练成之后,能隔空击出剑刃的?”李三丰问。
“没错,那是秋水风刃。据说几百年来也只有一人练成了。”公冶蝶不知李三丰与萧迹天的关系,想到萧迹天又要落泪。
李三丰赶紧道:“这秋水风刃的武功刻在什么地方啊?带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