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萧迹天其实不算死在公冶凉的手上,所以想解开革命派的误会。
“萧迹天?是秋水派的那个萧迹天?我跟他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替他报仇?”
“什么?”李三丰惊道。“你不是革命派?”汤无妄惊道。
那个女人道:“什么革命派?我是‘百媚’,地上那位死去的人是‘人厨’,我们都是隶属于一个组织,受上面指挥行事的。”
“他们指挥你去做什么?”李三丰追问。
“就是潜到少校身边。”百媚道,“我并没有加害你们的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人厨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但他刚才就算得手了也肯定不会杀了你们的。”
“你为什么知道?”李三丰问。
“因为指派命令的时候大家会聚一起,我们收到的命令只是拖延少校一行抵达秋水谷的时间,人厨下毒也只是想让你们困在这里。”
公冶凉突然站了起来,吼道:“拖延时间?你的上司是袁世凯么!是袁世凯让你们做这件事的吗?”
百媚又被吓了一大跳,道:“不是的!”她看到公冶凉怒气冲冠的神情,又补上一句:“给我传达命令的只有信件,但我不知道是谁!”
“你身上还有那信件吗?”公冶凉想要直接搜她的身。“没有了,被我销毁了。”百媚无助地说。
公冶凉从自己怀中拿出一张宣纸,道:“是这种纸张,这种笔迹吗?”
“纸是这样的,但那人的笔迹非常好看,不是这种扭扭歪歪的字。”
“哼。”公冶凉不耐烦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东西。李三丰问道:“你的组织叫什么名字啊?”
“因为做的事情都是机密的,所以没有名字。非要称呼的话,就叫‘梼杌’吧。”百媚道,“我们以前还替革命派做过不少的事,所以上头的人不应该是袁世凯。”
“左传有云,颛顼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诎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傲狠明德,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谓之梼杌。”公冶凉冷笑道,“看来你们是要闹得天下大乱不可啊。”
百媚目光低垂,道:“我一姑娘家在江湖中闯荡,仅会些易容易装的本事。‘梼杌’发现了我,我也需要它,这是最好的生计了。”
“少给我装可怜。在那种组织里手上都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公冶凉冷冷地道,“我们今夜通宵赶路,必须尽快赶到秋水谷。”
“我还有个请求。”
“说。”
“让我埋了人厨吧。虽然平时我和他也没多少交情,但毕竟也是同伴。”
“......愚蠢。”公冶凉没有阻拦。因为他不久前也埋葬过一位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