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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师妹是什么意思?”李三丰问道。落魄男人摇摇头示意听下去。
鱼泗接着说:“虎兄这次被捕是冤枉的,只有我最清楚了。所以,师妹,这次我一定要去救他。”
“为什么你知道虎三斧是冤枉的?”鱼夫人问。鱼泗痛苦地摇摇头,但没有说话。鱼夫人接着说:“他被冤枉又怎样,那也要走正规的途径洗刷他的清白!你这么没头没脑地要......”她说到这里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要劫狱,你是疯了吧?”
鱼泗点点头,说:“就算是疯了,我也必须这么做。你也知道的,这帮警督都是不好惹的。照常办事,塞点钱给他们算了,但这回死的是他们的人,可是大事,没那么好交代的。”
鱼夫人怒道:“那你也不想想这帮警督为什么就找虎三斧的麻烦呢?还不是这虎三斧为人太嚣张了!好好地为什么要替牛状元出头呢?离城一晚上点不点灯真的很重要吗!他身怀绝技非要显露出来,这不找麻烦吗?”
鱼泗悲伤地说:“师妹,你我一直两心相通,然而这次你是真不明白,掌灯令若是不阻止,会有什么结果吗?”
“能有什么结果?一晚通宵咯!虎三斧真是爱管闲事,明明自己已经在离城隐藏了这么多年,结果非为了出风头......”
“住嘴!”
鱼夫人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是数年来鱼泗第一次打断她的话。
“你看不出来那个叫凌风的警督的真实目的是要掌控整个离城吗?他们想统治我们,想占据下整个离城!而虎兄就是冲在反抗第一线的战士,是离城的英雄!”
“谁掌控离城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能去劫狱,不能!”鱼夫人抓住了鱼泗的手,却被他无情地甩开。
“难道,你不爱离城吗?”
鱼夫人怔住了。鱼泗接着道:“而且,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我必须要救下没有任何罪的虎兄,才能让我良心得安。”
“罪孽深重?”鱼夫人说,“难道你......”
鱼泗点点头,道:“没错,那两个形意门的警督是我杀的。为报师仇,江枫渔火,杀尽形意门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