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掉唐占山情报组织之后,杜东磊的名声就已经在情报界广为流传,甚至是已经成为一个传奇,哪怕是在美国的情报局和苏联的克格勃中,都有他的名声流传。
一听到是栽到了暗夜之刀的手中,贺水岑心中的那份不平,竟然离奇的消失不加了,反而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上前将贺水岑抓住,完全控制起来,然后杜东磊就看到,楼房外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武警完全包围,而自己和贺水岑停在外面的车,也完全被武警控制起来。
被自己扔在车里的那个伙计,以及被自己打昏过去放到一旁的杜子彰,此时都已经被找了出来,他就看到武警迅速将人带走,不过片刻这两个人就都被就醒了。
远远地,杜东磊看到德经市公安局局长衣维年也来了,在杜子彰清醒过来之后,衣维年赶紧上前,连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到这时候,杜东磊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个环节出现纰漏了。
衣维年都能第一时间赶到,而且是直接找到杜子彰,很显然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杜子彰的身份,那么出问题的地方也就呼之欲出了。
如果不是杜子彰提前有安排,那么一定是他在咖啡厅中,带着什么证明身份的证件,然后才惊动了德经市的公安局局长。
不过,既然杜子彰已经与衣维年进行接触,杜东磊反而放心了,就算杜子彰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只要说明白是国安局在执行任务,这场误会也就消散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杜东磊的预料,就在他以为事情已经平息的时候,却见那些武警接到命令,竟然弯着腰蹭蹭蹭的窜上楼来,看样子如临大敌,似乎进入了临战状态。
而且杜东磊敏锐的发现,所有武警都将手中枪械的保险栓打开了,这个动作意味着他们随时可以开枪射击。
这一发现就让他惊觉到不对劲,抬眼四望,一把将贺水岑抓在手中,脚下用力蹭蹭的窜到了更高一层,将贺水岑放到一个安全的小房间之中,随即他就大声喊道:“衣维年局长,我是国安局的干警,现在正在执行一项任务,手中有贩卖情报的犯罪嫌疑人,还请衣局长将下面的人都撤走,以免造成误会。”
这时候,已经得到消息的苏德红,也迅速赶过来,只不过他的车辆在烂尾楼外面,就被拦截,哪怕是拿出来国安局的工作证,也根本不好说,武警往那里一站就是不让进去。
磨破了嘴皮都没用的苏德红也急眼了,大声对武警说道:“我告诉你,里面有我们国安局的干警正在执行任务,任务涉及到国家秘密,如果因为你们的行动,导致任务出现任何差错,你们公安局负不起这个责任,给我闪开,我一定要进去。”
苏德红就要硬往里面闯,不过他刚要进去,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然后就看到对面的武警,纷纷将手中的枪械抬起来,直接瞄准苏德红与宋淼,保险已经打开,随时都能开枪。
这种表现一下子就将苏德红给镇住了,就听对面的武警说道:“我们接到命令,里面正在执行任务,任何人不得入内,如果你要硬闯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将你控制,甚至是就地击毙。”
苏德红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如果对方真的开枪,一枪把自己打死,想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而就在这时,他也听到了杜东磊在工地中,声若洪钟一样的声音,心里面立刻就松了口气,心想:“都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明身份了,公安局肯定不会太过分了,至少安全没有问题了。”
衣维年也听到了杜东磊的声音,刚才在杜子彰口中,他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是杜子彰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杜东磊在执行任务,也没有说这一切都是误会,默认了杜东磊绑架自己的事实。
有了这个借口,又知道对方是让自己灰头土脸的杜东磊,衣维年将心一横,拿来一个大喇叭高声喊道:“上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现在郑重通知你,因为涉嫌绑架国家工作人员,你现在必须配合我们接受调查,你要立刻放下武器,跟我们离开。”
杜东磊听到这种宣言,无声的笑了,他大声喊道:“杜子彰,别在那里装死人,和个孙子一样一言不发,你这是要借刀杀人吗?你难道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告诉衣维年?你这是要害死他啊!”
衣维年脸色一变,杜东磊这时候又大声说道:“衣局长,我明确告诉你,我和你身边的杜子彰,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们如果算起来的话,应该是表兄弟,因为我们的父辈是亲兄弟,身上流淌着的,都是同样的鲜血,只不过这种关系只是血缘关系,倒也不涉及其他,我不承认他这个哥哥,他也不承认我这个弟弟。”
杜子彰脸色狂变,他没有想到,杜东磊竟然声音如此洪亮,更没有想到,杜东磊竟然毫无顾忌的,就要将自己的身份挑明,这些东西一般而言,都是放在下面,不能见光的,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他正要上前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