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对方将证据搜集齐全,他才很窝火的带着吴秀的尸体离开。
中央安全局之中,杜子彰听完鲁学伟的转述,脸色有些难看的说:“人怎么会死?工作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鲁学伟坦然回答说:“有些情况我们没有掌握,在最近两年,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且因为要出卖国家情报,所以吴秀的精神极不稳定,影进而响到身体,事后我们从他家中找到了一份体检报告,上面说他患有心脏病,只是没有任何就医记录,能看到的就是他家中备有一些速效救心丸,而我们的药物对心脏有极大的刺激,两方面综合作用,就导致了他的死亡。”
杜子彰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影响很大,德经市的人已经将报告打到了省局,刘进已经做出了批示,作为中央我们不好对地方的行动过多干预,这也是地方最忌讳的一点,疏漏全部出现在我们这边,我能顶住压力不对行动的人做出任何处理,但是这件事已经不宜继续了,到此为止吧。”
“知道了,杜处长。”
鲁学伟很平静,似乎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只是他反问道:“那杜东磊的事情怎么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我们没有后续计划的话,因为吴秀已经死亡,所以任务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他就能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江北省成立网络安全部门的脚步很快,如果不能抢先一步动手,我们之前的谋划,可就全都白费了,还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杜子彰好笑的说道:“看笑话?就凭他?恐怕还不够资格,我这个弟弟是不服气啊,年轻就是好,可以无所畏惧,不过我这个当哥哥的,很有必要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拿起桌子上面的一张纸,杜子彰唰唰唰的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然后将这张纸递给鲁学伟说:“按照我这个思路,整理一份行动计划给刘祥龙发过去,同时将吴秀的尸体送回去,做戏就要做全套,不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