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祥龙,杜东磊郑重说道:“做错事竟然要靠利益交换保护自己,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你这种做派不仅践踏了党纪,更是践踏了国法,你已经犯过一次错误,怎么能还继续犯下更严重的错误呢?你的觉悟不应该这样啊!”
刚才的谈话中,杜东磊就已经流露出这样意思,此时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刘祥龙脸上就是一阵青一阵红的,看样子也是被说中了痛处,只是事实俱在无法反驳。
最后,刘祥龙颓然的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你是对的,我屈服了这一次,就等于突破了自己的底线,这种交换本身就是不正常的,是我被自己的错误给吓住了。”
伸出手来,刘祥龙说道:“将计划书给我吧,我去回绝,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前途,本来就是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收到惩罚,妄想凭借外力躲避惩罚,本身就已经是在犯错了,我不能一错再错。”
正常情况下刘祥龙当然不会这样轻易被说服,可是本身的良知也一直在与自己斗争,加上杜东磊话语间用上了一些撼动精神的小技巧,所以才有这样的效果出现。
看到对方真的有了悔改之心,杜东磊挥舞了一下计划书说道:“这份计划书上面有你的签字,可见你对计划也是认可的,而且计划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也是为了完成保护国家安全的任务,在任务面前是不能讲条件的。”
看着刘祥龙不解的神色,杜东磊说:“这个任务我接了,这不是你强行指派,而是我自己主动接受的,这样既不算是你在与对方利益交换了,也就不会突破你的底线了。”
看着杜东磊认真的眼神,刘祥龙只是说道:“我以前对你的偏见实在是太深了,不应该听信那些挑拨的话,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杜东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对他来说这个任务本身也不是坏事,因为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可以让他更深层次的接触到民主之力,这种机会要是放过才叫傻呢。
就这样,杜东磊接受了任务,在机场领导接待中央安全局的人时,经过打扮的杜东磊,也在机场里面等着吴秀下飞机,打算将吴秀控制之后得到完整信息,将计划迅速推动下去。
而直到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吴秀已经出了问题,更不知道这个消息已经发散出去,被很多有心人都知道了!
飞机迅速降落,等不到吴秀的杜东磊,最终还是知道了吴秀已经‘死亡’的消息,不顾机场方面的阻拦,他执意来到了吴秀跟前。
感受着已经生机全无的吴秀,杜东磊神色非常阴沉。
那个中央安全局的人,毫不讲道理的用身份硬往下压,说什么这个吴秀牵扯到一桩大案,需要带回去进行调查,直接就将杜东磊他们准备的方案,给搅了个七零八落。
而且,这个人还直言相告,他们用了最新研制的药物对吴秀进行控制,让他看起来如同死人一样,造成假死的表象,同时已经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这也是为了任务的需要。
明明已经毫无生机,还说什么药物作用,杜东磊都被气笑了。
如果不是对方身上民主之力保护,他真想用法术将他好好炮制一番,可即便是这样,杜东磊也没打算让他好过,故意问道:“现在吴秀看上去和一个真的死人一样,其实他并没有死去,只是用了特殊药物的关系,也就是说,他现在还能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对吗?!”
那个中央下来的安全局人员很自然的点头说道:“当然,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很清楚,这也是我们最新研究的成果,是为了在特殊时刻使用的。”
扭头看了看房间没有摄像头,杜东磊一乐转身接了一杯开水,一边喝着水一边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有一个计划是要假扮这个人与情报贩卖组织接触,从而拿到对方犯罪的证据,你将吴秀带走我们没有意见,但是用这种方式带走恐怕不妥吧,关键是你们还将他的死讯公布了出去,这样让我们很被动啊。”
那年轻人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我们之前并不知道你们的行动计划,这属于沟通上的问题,否则我们的抓捕完全可以靠后,你也知道,我们中央机关做任务都是牵扯与影响很大的,除非必要,否则不可能事前与地方进行联系,否则一旦泄密,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着这个人在这里信口雌黄,杜东磊突然间却又不生气了。
他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在搞鬼,除了杜家的那几个人之外还能有谁,眼前这个人,说到底不过是人家派出来的一条狗罢了,和他计较有失身份。
喝了一口水,平复了心情,杜东磊点点头说:“我们有些情况想要从他嘴里面知道,不知道你们将人带走之后,我们可不可以从你们那里得到情报上面的支持?!”
年轻人痛快的说:“这个没问题,只要你们需要而我们已经掌握的,就可以完全无偿的提供给你们,帮助、指导地方工作,本来就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不过时间上可能并没有那么快,毕竟他还牵扯到另外一桩大案,我们要综合评定保密级别,然后还要对信息进行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