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将马俊惊出了一身冷汗,子弹钻入身体带给他的死亡感,那一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就如同充了血一样轰的一下全部炸开,正抓着老蔫儿的手很自然的松开,随后身体用力一晃,那个抱住自己的汉子,手臂骨立刻寸寸断裂,再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箍住,在他后背重重向后一击的时候,这人的胸骨同样被撞断了不知道有多少根,整个人凌空飞舞向后方飘落过去。
眼看那持枪的人很艰难的将手枪换了个手,还想再次开枪射杀自己,马俊喉咙之中突然窜出一个短促的音符,如同是别激怒的雄狮发出怒吼一样,震人心神、摄人心魄,那持枪之人被这声音迎面一冲,竟然骇的心胆俱裂,脸色都变得发白起来,本就已经受到重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拿枪的力道,直接一屁股瘫软到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已经心有余悸的马俊,可不会任由对方手中拿着枪械,快步上前一脚将手枪踢走的同时,顺道用暗劲直接将他另外一只手也废掉,这样才算彻底安下心来。
将这三个人全部解决之后,马俊不敢再掉以轻心,不顾身上伤势,在院落中迅速巡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存在,这才回到房间中,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你都被汗水浸湿了。
刚才的交手时间很短,但是却异常的惨烈,如果不是他应变及时,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挡了一下,恐怕现在倒在地上的那个就是他本人了,就算是暗劲修炼的在强大,也没有办法抵挡枪械的威力。
而缓过神来的马俊,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是一些走私的人员而已,犯得着这么拼命吗?为了杀他马俊,他们可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种亡命徒的作风,难道是所有走私犯的普遍表现?可是之前抓的那些走私犯,可没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更没有这种不要命的劲头,否则今天血盾安保的任务不可能进行的那么顺利,弄不好都会出现伤亡。
要真是那样的话,就只能证明这几个人有问题,看了他们一眼,马俊将老蔫儿从地上拽起来,伸手搭在他的肋骨上面,平静的问道:“老蔫儿,要想少受点罪就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东西?!”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马俊兄弟再动手,马兄弟这是干什么啊,如果你不想让哥哥我在近江码头讨饭吃你就直接说,就凭你现在的江湖地位,我还能不听话还是怎么的?何必弄得这样兴师动众呢?!”老蔫儿明显也是吓坏了,不过虽然被马俊控制,可还是很殷勤的说道:“这样吧,马兄弟放我一马,我这就带着兄弟们离开近江码头,终生不再踏入码头半步,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不会给兄弟带来麻烦,你看怎么样?!”
没听到马俊的回话,老蔫儿继续说道;“哥哥我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钱,都让我换成金条,就在院墙外面第四棵树下面埋着呢,那些东西都给马兄弟,权当马兄弟的出场费,还请马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马俊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捏着他肋骨的手向两边一拨弄,老蔫儿就感觉肋骨在用力向两边撑开,身体都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疼痛起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最里面嚎叫出来,得亏这里离着近江码头很远,要不人半个马头都能听见他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