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胡宗权收到了冯举的飞鸽传书,上面用鲜血字字悲亢的冤枉杨家三兄弟要造反,并把他们造反的所谓“证据”一同绑在了鸽子腿上。胡宗权哈哈的笑出声来。
“你个冯举啊,这杨家一门忠烈怎么可能谋反呢,你这小人倒是谁都敢咬。把你用好了就是捅死对手,用不好就是自掘坟墓啊。不过我胡宗权能走到这里,手下的人像你这样的何止一人?”他把冤枉杨家的状子收好放了起来。
他心里很清楚,以现在的状况想要动杨家那可不是时候,皇上还指望他杨家守好北漠呢,现在这种情况,战事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这可不像前些年那么太平咯。皇上启用武将已经初现雏形,这时候要是稍有不慎,别说是自己,所有的文官哪个不遭殃呢。毕竟现在整个朝廷又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文武百官指不定哪天就改头换面呢。
“这个惹事精,恐怕又被武将奚落了,才会这般。”
左相也不回复,只把信件偷偷的用盒子藏在秘密的匣子里,要知道,这家伙的字迹可是模仿的惟妙惟肖,留着字迹万一和杨家起了冲突,还可以用来挡一挡。
这老狐狸可是精明的很,一方面没有回复冯举,一方面又写了一封信给皇上,让皇上加封冯举,胡宗权心里很明白日后武将一旦做大,这冯举必然是一件利器。
现在他********是想如何对付这个恶鬼组织,要知道,这么一个心腹大患如果不除了,日后不一定会捅出什么大篓子,而皇帝也并没有发话。皇帝的心不在恶鬼,而在更远的边陲,那一块地方的人日益壮大,恐怕不久的将来一定是大齐国最大的威胁。
他望着地图许久,突然有人前来传来急奏,东京城以及周边附近一夜爆出七起灭门案件,死亡人数超过千人,而且就在一夜之间。
“混账!真是混账!天子脚下安敢如此!李温候呢,他不是负责京城以及周边的治安吗?要他何用啊。一夜之间死了一千多人!那可是一千多人!怎么之前就一点察觉没有呢?他是怎么干的!赶快把他给我叫过来!”皇帝龙颜大怒之后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平息了肝火。
李温候战战兢兢来到大殿前,本来已经忙的够呛了,这又多了这么多灭门案。死了这么多人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龙颜大怒,自己官职不保是小事,很有可能会祸及家人,自己一向做事小心谨慎但是伴君如伴虎啊。
出乎意料的是皇帝并没有责骂他,而是态度祥和的笑道“李爱卿起来说话吧。”
李温厚缓慢的站了起来。
“听说风岩今年满了十六岁?”
“回皇上,没错,犬子今年刚满十六。”
“那可有差事啊。”
李温候一时觉得差异,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心想,本来自己是抱着必死的心,怎么画风完全不对啊?皇上到底想问什么呢。
“爱卿?”
“哦!皇上,犬子他在我李家军中担任赤血营营辖。”
“从七品?这也太委屈风岩了,他可是将门之后,怎么起步能那么低呢。这样把,把他调到禁卫军里,虽然品级不变,但却能一直跟随我的左右。李将军意下如何?”
禁卫军?那可是皇帝贴身的人。这些人全是皇帝的亲信或者是外戚武学资质高的年轻人组成。百官最为忌惮的存在。凡是有对政策不满妄加议论,稍有不臣之心,便难逃禁卫军的耳朵。自然皇帝也会知晓。这相当于皇帝宫外的眼和耳。更是皇帝做一些不可告人事情的手臂。禁卫军里大多经过特殊训练,忠心不二而且实力不凡。
“臣谢主隆恩,犬子虽然不才,但原为陛下肝脑涂地,报效皇上!”
李温候走出了皇宫,坐在轿子里擦了擦汗水,这一天过的,晌午还胆战心惊吓的魂不附体,下午又喜出望外,这一天就像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他坐在轿中,心里余悸未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竟然丝毫不提这灭门的惨案,反而把自己的儿子调到他的身边?
此时禁卫军统领方炎走到皇帝跟前道“现在他们已经放好口袋。估计会有一场恶战!”
“哼哼,这胡宗权,总是自以为是,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还学人家布陷阱。”
“军备处调了三千人兵将,加上五湖帮的乌合之众应该能把恶鬼杀手组织一网打尽吧。”
“这么一快肥肉,他想吃一口,你也想吃一口。如果放在朕嘴边你说他们还敢吃吗?”
方炎躬身笑道“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李风岩可不管那是龙潭还是虎穴,他一定要闯一闯,弟兄们都愿意为他出生入死,但是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让他们冒险,他决定和三位高人一起先礼后兵。如果说的通他们肯放人,开出个条件,先答应他们日后再算账,如果不放人,以李风岩的暗杀本领,恐怕这个世上没有几个能够逃脱定让他们全部死于七血毒针下。
这七血毒针正是李风岩的暗杀法宝,那些契丹武士便是死在此毒针之下。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人有此解药。善于使毒的地护法研制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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