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可儿紧张稍缓之时,董雷云手中拿着不知从哪拿来的一截木棍使劲的打向大黄狗,大黄狗头部被击中,哀嚎一声向后跳去,怯怯的看着眼睛血红的董雷云。
王吉庆跟随几个随从刚一赶来便看见董雷云对自己的爱狗轮了一棍,顿时怒道“臭叫花子敢打我的大黄,给我揍他!”
几个随从闻言刚忙将董雷云围在中间一顿拳打脚踢,任凭可儿在一旁嘶吼般的呼喊,周围人只是怯懦的看着,眼睛中虽有同情,但是也只是同情没人敢上前帮说一下。
王吉庆抚摸一下受惊的大黄,牵着大黄走到几个随从身后,道“住手!”
几人闻言赶忙停住让开一条通道,董雷云气喘吁吁满脸是伤。
“居然敢打我的大黄,臭叫花子!”王吉庆傲慢道“把这两个人带回府里!”
几个随从赶忙将两个瘦小的孩子提留起来跟在王吉庆身后。
回到王府,王吉庆不停的安慰受惊的大黄,老管家犹豫半晌这才问道“少爷,你看这么处置这两人?”
王吉庆看着不远处浑身脏兮兮的兄妹俩,思考半天道“这两个叫花子居然欺负大黄,这样吧,以后就让他们给大黄当奴才吧,后院刑房不是有一个可以在人身上烙字的东西,就给他俩身上也烙字,就烙王府狗奴吧!”
老管家谄媚到“少爷好聪明!”说着走到一边对几个随从低语,这几人闻言又是将这两个瘦弱的身子提溜起来。
经过美丽的花园,慢慢的走下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面满是刑房,关着各式各样的人。里面阴森恐怖,可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但是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反抗这种命运。
走进最里头的刑讯房,一个随从对一个白胡子男人低声说了几句,那男子吃了一惊道“给这两个小孩动这么大的刑?”
随从道“没办法,少爷吩咐的!”
白胡子男子无奈的摇摇头,对着一个独眼男子低语几句,几个人将两个孩子用铁链锁在木架上,完全不顾那个女孩无助的哭声。
不一会独眼男子回来,手里拿着一块烙铁,对着白胡子男子道“做好了,这几个字还倒是挺新奇的!”
“少说废话!”白胡子男子接过烙铁一下扔在炭火盆中。
看着火光炎炎的火盆,董雷云臃肿的脸上终于露出恐惧之色,但是这种恐惧不是对自己,而是可儿,他一想到可儿要受到这般痛苦,心如刀绞,但是弱小的身子根本无法拜托现实的残酷。
时间煎熬,白胡子男子终于喝了一口酒将老铁从火盆中取出,看着红通通的烙铁,道“还真残忍,那么先烙谁呢?”说着看向哭泣发抖的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