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毛之处两丝红色,当即心痛不已,再看龙猫面目微弱,哀嚎不止,当即对厉绝叩首道“师傅,救它!”
厉绝也不言语,从腰间取出一紫色瓶子,低身将瓶中粉末倒在那伤口之上,只见龙猫嚎叫一声闭眼睡去。
“师傅,它......”天泽急切问道。
厉绝微道“放心,它没事,我这灵药对付这蛇毒绰绰有余!它待会便会醒来!”
天泽这才放心,看着怀中龙猫,满满感激之情,终于瘫软平躺,在裂云鹰柔软的羽毛上,看着天空悠悠白云,淡淡到“我输了!”说着终于疲惫的昏睡而去。
“师傅,天泽他......”木少林看着天泽满手是血,面色苍白,紧张问道。
厉绝不答,只是将天泽袖筒扯开,只见天泽胳膊上青筋突起暗红血丝,当即凝重点头,微微到“天泽为了攀爬倒角强行将气血全部运到手臂腿脚之上,虽然瞬间力量数倍,但是对经脉伤害也是极重。”
“那有危险吗?”木少林再次问道。
厉绝眼睛沉沉,低声道“暂时没有,只需多加调养,只是此法对经脉伤害极重,将来不可多用,否则损毁经脉难以修复!”
木少林终于眉宇散开,放下心来,看着天泽昏睡神情,突然莫名一笑,心中骂道“看你还逞能不?”
话语间裂云鹰已到石壁之顶,突然幻化不见,天泽躺在地上,林天佑欧阳雪也是围了过来。
厉绝从腰间再次掏出瓷瓶,递给木少林道“涂抹在他青筋凸爆和手上受伤之处!”
木少林接过瓶子,将粉末倒出手掌抹匀,顺着天泽胳膊经脉慢慢涂抹。
“啊!”
伴随着一声嘶叫,天泽猛地睁开眼睛,本能的将木少林手臂打开,冷汗直流,似若疼痛难忍。
“天泽!”
木少林低声道,天泽眼睛一瞪,浑身喘气,道“疼死了!”
厉绝闷哼一声,道“如若不是你这般胡来自伤身体,岂会吃这苦头!”说着看了众人一眼,道“你们散开!”
几人闻语都是退出一截,只见厉绝双手催动灵力,手上灵力闪动,默念到“水月幻阵!”
“师傅,天泽他?”木少林问道。
厉绝收回指印,道“他没事,中了我的水月幻阵,现在人在此处心在水月之边,肉身再不感痛苦,快帮他上药吧!”
木少林“奥”了一声,向着天泽身边走去,看他脸上抖动,表情万化,不知所想。
四周一片黑泽,不知天之所处,不知地之所依,空空洞洞,只有一蒙蒙残月挂在前方,脚下水光粼粼,微微荡漾,水中月影也是皱褶不堪,想要呐喊却无法呼出,一种孤寂压抑压得天泽喘不过气来。
“我在哪?为何心中如此悲伤!”
天泽心绪飘渺,如若一叶扁舟,却又在水中静止不动。
想哭,却又不知道眼睛去哪里了,但若无眼却又能看见无穷黑色,也许这世间便是黑色的,活着也只是痛苦无尽烦恼长存,活着还不如与这残月为伴,静静睡去,也许能获得心中片刻宁静。
花是非花,月是残月,朝暮刹那,一瞬芳华,来如一梦醉痴中,去若片云无归处。
睡吧,睡吧,与那痛悲同沉去,一心落出浮华渊。
终于,眼不视物,世界一片自然。
木少林对天泽涂抹药物,天泽果真毫无反应,表情也毫无痛苦之色,只是那脸上时皱时舒,似若痛苦挣扎,终于眼角竟泪珠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