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皆九重,当真是可笑的很!”但是自己再这般自我嘲讽,那个已定的事实却无法改变了。
窗外不知何时被那灰蒙蒙所笼罩,而那山间林绿也是被暗淡包裹。
天泽终于走出房门,不知不觉又走到那个让自己得到千万欢呼的天资石旁,天资石静静的站立,虽然被一种莫名的阵法保护不得靠近,但是那五只硕大的手指还是透露出自信的笔挺。
“你会不会测错了?”
天泽淡淡的问道,天资石静立不语。
天泽冷笑一声,恍惚的转身而去,脚步很是沉重,重的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迈出,要是这样我该如何报仇,那拳头不知为何狠狠的握住,都能听见骨节清脆的声音。
空山寂寂,鸟息虫偃,临涯的木屋不知何时亮起点点烛火,天泽继续站在那里,面色凝凝。
天空星光闪闪,站在山间似乎离那星星月亮也近了,仿佛伸手就能触碰一般,天泽长叹一声,淡淡到“人们都说人死去了会变成天上一颗星星,不知您变成哪颗,是否在眺望着我!”
话语间又是惆怅无比,那个年少的孩子在母亲面前说的话语清晰在耳,“要是有人再欺负你我便像今天一样撞死他!”母亲的笑是那样的欣慰,然而现在的自己确是那样的无能,不知不觉脸上抽动起来,轻闭的眼角划下两滴透明的悲切。
又过了许久,天泽终于机械的走向自己的房间,正要触碰那古朴的木门时,隔壁“吱”的一声却先是开门了。
天泽不经意的侧目看去,欧阳雪正缓步出来,两人无意间四目相对,某一刻时间似乎停止。
欧阳雪收回目光,只是美丽的脸庞仍旧带着几分悲伤,那迈出的步子不知为何却收了回去,又是“吱”的一声,那门便轻轻的关上了。
天泽哀叹一声,似乎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低头凝思一会,还是开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欧阳雪关住门却久久靠立在门后,似乎等待有人来敲门,终于听到隔壁咯吱一声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望淌遍全身,自己从小哪受过这般闷气,虽对天泽恨极却似乎又包含着说不清的感觉,这种感觉折磨的自己心神不宁,终于扯着衣角嘴角喃喃自语。
天泽静静的躺在床上,嘴巴里不知何时又像在玉阳镇一样,含着一株野草。
屋内烛光晃晃,突然,窗户上一个大大的脑袋影子左右摇摆。
“不知是柳浪还是少林在那!”
天泽坐起身来,刚要出门去看看,这时,那个脑袋消失了,突然出现两只小手,一只一变幻,影子的样子变成一只小兔子,另一只也是变幻,变成一只小狗,兔子小狗互相打闹,可爱至极,最后竟然兔子把小狗揍得连连求饶,出神的天泽不知不觉融入其中,终于笑了起来。
那两只小手一收,门却开出一个小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正是嬉笑的木少林。
看着木少林如此的用心,天泽心中也是感动不已,烦恼似乎也忘却了。
“少林,你干嘛呢?”天泽微笑道。
看着天泽眉宇展开,木少林终于开门进来,大咧咧的坐在天泽旁边到“大哥,你早上吓得我都不敢说话,哈哈!”
“我有这么可怕么?”
天泽挤眼弄眉,样子滑稽的很,惹得木少林也是哈哈大笑。
“大哥,你有什么事不顺心么?能否告诉小弟?”木少林正经的问道,大眼镜直直盯着天泽。
在那么一瞬间天泽多么想将自己的痛苦都告诉自己的兄弟,但是不可以,自己背负的东西是那样的沉重,终于嘴边的期待还是咽回肚子,淡淡到“没事,放心吧,早上心情不太好!”
“哦!”
木少林似乎不太满意,两瓣嘴唇瘪的跟鸭子嘴巴一般,良久,木少林在衣服里面翻找半天,终于拿出一个小巧的贝壳,刚灰沉沉的脸上突然又生机的说到“大哥,你有难处就别说拉,但是也不能憋着,这个是回音贝,我爷爷跟一个商人换的,说的话可以在里面存储很久很久,你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就对它说吧!”
木少林说着将那个小巧的贝壳向天泽递去,看着木少林单纯的微笑,天泽一时间竟感动不已,有如此兄弟真是庆幸的很,终于,天泽接过那回音贝。
“谢谢!”天泽轻轻的说道。
木少林微微一怔,突然哈哈大笑道“大哥,你真肉麻!”
说着两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正嬉笑间,柳浪开门进来,一眼看去,那柳浪的脸面却像霜打的茄子,灰溜溜的。
“今天我们的广石城小公子怎么这般低丧?”天泽微笑道。
木少林也是嬉笑着跳下床,跑到柳浪身边,捏了一下那肥嘟嘟的脸蛋,笑道“我们的浪哥哥肯定被哪个女孩子欺负了!”
柳浪白了木少林一眼,低声道“去去去,别胡说,我可是你二哥,别没大没小的!”
木少林一吐舌头不再说话,只见柳浪在床边坐下,嘴里小声嘀咕道“我刚才看见我的雪儿,刚给人家一打招呼,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