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太子殿下收到青州何将军的奏报,得知习总管在回京的路上,算着时间应该也快到了,担心总管安危,所以命我带人前来接应,没想到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总管可知,这些是何人?为何要在京城重地刺杀你?”
“奴才叩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习风朝着皇宫的方向叩了个头,然后才面容苦涩的道,“杂家也不知道这些是何人,若非太子殿下想的周到,今夜杂家怕是要命丧在此了。”
见他不说,冷殇也就不再追问,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转身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让我护送总管连夜进京吧。”
“好!”习风当然没有二话的同意了,他也怕夜长梦多,这烫手山芋揣在自己怀里,迟早会害了他的性命。
太监的唱报让娇兰殿里外的人都僵在了原地,和苏明月一起抬着尸体的宫人更是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咚一声将锦鸢的脚丢了就往地上跪。
苏明月睨了坐在明黄轿辇上,身后跟着长长仪仗队伍的巫子墨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人跑到这里来跟她摆太子的威风,又是想做什么?讨好不成,就想到用太子的身份来压人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看不起这个巫羌国的太子还真是没错。
坐在高高的轿辇上,巫子墨自然老远就看见了苏明月。女人纤细的身量和一群侍卫们在一起,显得尤其突兀,可偏偏那么弱不禁风的身段,站在那群男人中间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或许是因为抬尸体的缘故,她身上的衣衫被大雨淋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已经逐渐发育的身段。那玲珑初见的身姿,配上绝世倾城的容貌,很容易便在男人小腹里点了一把火。
可是当他看到女人低垂了下颚时,唇角不屑讽刺的冷笑,他又很想拂袖而去。
“奴婢、奴才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与一群跪在地上磕头请安的侍卫和宫人相比,站在门口手上还抬着锦鸢上半身的苏明月实在是碍眼。
有宫人想要上前去教训,但是偷眼瞟见自家太子坐在轿辇上,似乎也没有要怪罪的意思,也就低眉垂目的站在旁边,权当自己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
巫子墨坐在轿辇上,抬手压了压,抬轿子的宫人立刻平稳的将轿辇放下,旁边伺候的宫人跪在轿辇旁边,给他当人肉脚垫,又有一个宫人在他头上撑起了伞,伸手去扶着他的手,将人扶下来。
就在他的脚踩在那个宫人背上时,巫子墨分明看见苏明月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厉光。那眼光中带着不屑,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巫子墨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火苗。今日他过来,除了说东太后的事情,便是有心想摆一摆这太子爷的排场,让她看看他是如何的富贵如云,将他推开她又错的多么离谱。可是预期的效果似乎没有达到不说,他甚至感觉这女人对他的印象一瞬间恶劣到了极点。
就因为他踩着那个太监的背下来?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从出生之时,就注定是个高高在上的人,他的母亲是巫羌国王的王后,而他理所当然的就是太子。甚至更好的是,巫羌国上下除了他一人是皇子外,其他都是公主,这让他也不必去忧心要跟哪个兄弟来一场夺嫡大战。在整个巫羌国中,除了父王,他就是身份最贵重的人。这些宫人和太监,别说踩上一脚,就算是直接杀了他们,也没人敢说什么。
“你这是在干什么?”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巫子墨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到苏明月身边招呼。
苏明月瞪了他一眼,这个人明明长着眼睛,难道是用来当摆设的不成,“太子殿下想把一个死人跟我关在一起多久,现在可是夏天,尸体很容易就发臭的。”
巫子墨觉得,从她嘴巴里听到“太子殿下”这四个字,非但没有丝毫的恭敬可言,反而满满的都是讽刺。
不过她说的倒是没错,幸好今日下雨,天气不热,所以锦鸢的尸体才没有急速腐坏,可就这么放在这里,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转眸一瞪,“都是死人不成!”
旁边的宫人一愣,太子殿下这是要复宠这位姑娘的节奏吗?这才禁足了一天,就巴巴的赶来探望,还担心她累着。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赶紧小跑着上前从苏明月手中将锦鸢的尸体接过来,抬着退了下去。
苏明月拍拍自己的手,丝毫没有要感谢他的意思。巫子墨也不指望苏明月能谢他一声,只是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越看越是碍眼,最终还是看不过去,咬咬牙脱下身上的外袍走过去裹在苏明月的身上并紧了紧,将她那透明得能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的身子给挡了个结实。
生怕他淋着雨而一路举着雨伞的宫人此刻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太子殿下脱了衣服为女子遮羞,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见,这宫里疯传的娇兰殿里这位失宠的消息当真不是误传?
“你来做什么?”见他把衣服披在自己身上,苏明月这才察觉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淋湿了,夏天的衣物本就薄,一想到被雨打湿之后会是个什么情状,饶是活了这么大年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