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所有人都已经乱了,她却不能乱,如果她再乱了,那娘娘的命才当真是保不住了。
脚步踉跄的重出内殿,戚嬷嬷一下子扑到凰天爵脚边跪下,“陛下,王爷,娘娘的伤口无法止血,太医说在这般下去,娘娘怕是……怕是……”
“怎会无法止血?可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凰阙一听,蹭一声站起来,三两步买过来,皇权天威兜头砸下,带着泼天的恼怒。
戚嬷嬷浑身颤抖,眼泪又是汹涌而下,揪着帕子竭力将话说的平稳,“太医已经换了好几种法子,可却还是不行。陛下,王爷,快想想法子吧,否则……否则……”
凰天爵苍白着脸色,身子忍不住摇晃一下,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太医束手无策,那母妃岂不是……偏偏下手的人是她,若是他去求毒手药王,说不定她会从中阻拦……一时之间,一股无力感从心中升起,凰天爵伸手捂眼,心中仿佛被人捅了一刀,明明痛意明显,却也有滔天恨意蔓延。月儿,难道我在你心中当真没有半点地位,所以你下手之时才会如此全无顾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