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时候,结果,是命运他妈的跟我开了个玩笑。”
轮椅转过,在她面前,与她面对面,瘦到眼眶深陷,脸颊凹进,“蔓菁,忘了这些事吧。”
杨蔓菁不答,却起身来到他跟前,吃力的蹲下去,双手捧住他的,“哥,我太累了,支撑不下去了。”
他低头,想要抬手给她安慰都做不到,望着妹妹,他说:“有我在呢,只要我还活在这世上一天,就没人敢欺负你。”
杨蔓菁低下头,脸颊抵在他的双腿上,“从小到大,我最让同学羡慕的,是我有一个好哥哥。”
他没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她。
凝视着窗外,她说:“哥,我离开后,你要照顾自己。”抬头,“答应我好吗?”
连清和慢慢应声:“嗯。”
杨蔓菁起身,“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想说的,再没有多余的话,她转身就要走,连清和却叫住她,“什么时候的飞机?”
身子顿了顿,“今晚。”
杨蔓菁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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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集装厢,付云洛点了根烟。
站在外面仍然能听到里面的呜咽声,他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么多年,他饱受内疚煎熬,不敢再逾越。他恨过自己,也恨过命运,他经常想,如果没发生那件事,他就有资格再追求她了吧,他一定会把她宠到天上去!
现在,做了一直都想做的事,他反倒平定了。
掐了烟,转身要进去,倏地顿住了脚步。
旁边是对脚印,深深陷在湿泞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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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蔓菁换了条长裙,长至脚踝,素净的淡蓝色,上面是白色小花点缀。
站在镜子前,她转了转身,视线落在隆起的腹部上,目光渐渐变化,伸手轻轻抚了上。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走过去打开,竟是其其格。
她朝杨蔓菁笑笑,“杨姐姐,有个人想见你呢。”
杨蔓菁扬扬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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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其其格出了连家大门,外头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推开,袭垣骞自里面走了出来,看向杨蔓菁,直截了当的问:“付云洛在哪?”
见是他,杨蔓菁并不奇怪。
“找他干嘛?”
“我不信你不知道,是他带走了木棉。”
杨蔓菁垂眸,随手捋了捋长发,“上车吧。”
她率先拉开副驾驶坐进去,袭垣骞二话不说也跟了进去,其其格上前,“骞……”
“你先回去。”袭垣骞的声音,消失在车子低沉的轰鸣中。
车上,杨蔓菁一语不发,侧头凝视窗外,淡漠的眼神,像要将什么给埋藏掉。
袭垣骞握紧方向盘,问:“去哪?”
杨蔓菁这才懒洋洋的给了些反应,扭过头来,视线朝前,给他指路。
很快,来到了那个之前的工地上,杨蔓菁一指那个集装厢,袭垣骞就冲了过去。
她倚在车前抽烟,烟夹在指间,时不时颤抖。
带袭垣骞来,好过带警察。
很快,袭垣骞又跑了过来,“没人!”
杨蔓菁一滞,烟雾缭绕,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袭垣骞强自压下心头的恐慌,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现在能找到付云洛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个那个人了。
杨蔓菁又抽了口烟,吐出烟圈,将烟扔掉,用脚碾了碾。
“想救商木棉,你就跟我来。”她转身上了车,袭垣骞也跟着坐进去,狼一样犀利的目光,使劲盯紧她。
“送我去一个地方。”
袭垣骞犹豫了下,咬咬牙,很快发动了车子。
车子停在一个旧唱片店前,杨蔓菁推门下车,抬头望一眼,径直走过去。袭垣骞随后跟上,随着她走上了旁边狭小的楼梯。
楼道很窄,又没有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杨蔓菁是孕妇,一阶一阶走上去,显得十分吃力。袭垣骞几次想要出声,又忍住了。
终于,爬到了五层楼顶,来到安全门前,她推了几次没推动,最后是袭垣骞上前帮忙,将厚重的大铁门推开。
一股风灌进,吹了个猝不及防。
杨蔓菁舒服的眯上眼睛,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走进去便是宽敞的屋顶天台。
袭垣骞急切的搜寻,却没有木棉的影子!他急了,回头就问:“人呢?”
杨蔓菁瞥了瞥他,“我没说在这里。”
袭垣骞脸色微变,质问她:“你在故意浪费时间?”
杨蔓菁没说话,径直走到栏杆前,掏出手机,指间在“僮爸”的名字上,徘徊许久。
僮僮,他们给宝宝取的名字。
做了个深呼吸,她拔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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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云洛驾着一辆小型面包车,始终都混在车流中,不时变道,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