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画筒里,转身出了门,扶着门把,晚清回头深深的凝望着陈然,地上已经晕开了一滩的水渍,看来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呆一会了。
晚清带上了门,站在走廊下,看着外头稀里哗啦的雨景,微微有些出神,她是真的希望这几句话,能够把陈然给骂醒,一个男人肩上的担当很重,但是人生这么长,需要你抗的还是需要抗起来的。
有人从楼上下来,晚清凝神看去,只见张骄劼一脸臭脸的从楼上下来,板着脸十分的不悦,他似乎没看到晚清,转身又冲进了雨里,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小道的尽头。
“那个……”晚清话才说了一半,她本来想和张骄劼说这里有伞的,可惜他就这么无视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