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
“这东西，如果给汤垣的话，会不会给他惹上麻烦啊？”
“放心好了，汤垣是聪明人，他懂得判断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到底是商机，还是炸弹的。”
晚清珍而重之的把资料放到了包包里：“那行，这个事情我回头和汤垣商量一下。”晚清看顾城那淡定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你觉得这一招真的管用吗？”
顾城轻飘飘的瞥了眼晚清：“舆论，不论真假，造成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晚清明白顾城的意思了，像政府那种工程对外招标的话，对企业的名声是很看重的，像曲风杨，虽然把自己和郑全达撇的干干净净的，可是如果这个东西曝光的话，政府不会去考虑事实的真实性，就会给这个企业打上了不能够信任的标签了。
顾城这一招……真毒，不过，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