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人家这只是客套,可是晚清的脸是实实在在的红了,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叫人叫他名字的,难道像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有了社会阅历,沉淀了成熟之后,说话也是这么的理所当然了吗?
感觉到晚清微微一僵的手,邓怀义微微一笑:“是我唐突了。”
“没有,只是邓先生,我想问您,您是怎么认识我干妈的。”
晚清现在好奇的就是这个,眼前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否和干妈有一段过去呢?
“我是她的表哥。”
晚清显然是失望了,原本以为有干妈年轻时候的爱情故事听,没成想眼前这个是干妈的表哥,这沾亲带故,还真是带的妥妥的了。
“可是都在临海市,为什么干妈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你呢?”晚清虽然觉得唐突,可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