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晚清,在他的心里掀起的波澜不亚于第一次看到晚清的时候那种心动,他还记得在片场看到晚清的时候,那种呼吸困难到快要窒息的感觉到现在还笼罩着他。
他以为在米国的时候,心就已经痛到麻木的地步了,可是看到晚清之后,那种自我麻醉的痛感又回来了,躺在浴缸里的修杰斯捂住了心口,这个地方,还是疼得涨涨的,他捂住眼睛,酸涩的感觉已经涌了上来。
…………
第二天一大早,晚清就起床了,她走到阳台,打电话给了陈导,她知道像导演这种行业,如果闲起来可以闲几个月甚至几年,但是如果戏开拍的话,那么基本都是黑白颠倒的。
果然,电话才打过去,那边马上就接了。
“喂……你好,哪位?”
“陈导,是我,沐晚清。”
那头愣了愣,紧接着声音里透出了一股惊讶:“原来是顾太太啊,怎么了,什么事情?”
“您今天有空吗,我想请您来我家做客,顺便和我先生聊一聊这部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