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这才得到坣岐山灵根所在地的图纸,与氐崧交换换回你来。”
伯兰听完,忍不住拉住滕顼的手说:“姐姐,以后,就剩下我俩了。我们一定不能被别人离间。”
滕顼点头说:“小伯兰,我正想跟你说此事。义母待我是大恩,我哪怕是死也偿还不起这份恩情,所以,我决计不会害义母和你!”
伯兰微微颔首说:“姐姐,我信你!只是,那南宫妍,你要如何处置?”
滕顼斜睨一眼被罩在琉璃罩中的南宫妍,看见她一脸痛苦的蹲在罩中,冷冷说:“她一直想傅妘死,她这已经是第二次杀傅妘了。想必傅妘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我们先全力将傅妘救活,再让傅妘来好好招呼她吧!”
伯兰听完,觉得滕顼的主意甚好,只是不知要如何才能将气息全无的傅妘救活,遂说:“可是姐姐,刚才傅妘的内息反震于我,我根本无法将元气输入到她体内。”
滕顼握住傅妘的手腕,细软的指腹在傅妘的脉象上轻轻滑动了几下,轻声说:“你不是说她已经是不死不灭之体了吗?她的内息既然能够反震于你,这就说明她并没有死,而是在自愈!所以,小伯兰,你不必太过于担心。”
伯兰听了滕顼的话,虽然得到些许安慰,但终归还是担忧傅妘的伤势,毕竟南宫妍下手可不会有丝毫留情。他忍不住看向傅妘受伤的胸口,竟然发现傅妘胸口那处的鲜血已经凝结结痂,原来苍白的脸色也渐渐转为红润,当即惊喜的叫起来:“姐姐,你看,真的自愈了啊!”
滕顼见状,也是一惊,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够在梦中自愈的人,可想而知,这个人的修为法力得有多高深才行。她呐呐道:“真是太神奇了!小伯兰,你守着傅妘。我去看看杜雪掌门和这些峨眉弟子们。”
伯兰冲滕顼一笑,说:“好,姐姐,辛苦你了。”
滕顼微微笑道:“还跟我客气什么!”说完,旋身到广成子、元夕、沁儿身边,先将元夕、广成子两人扶了出去,随即又出来将沁儿的尸首抱了出去。
伯兰则一直守着傅妘,竟望着她恬静如昔的容颜出神。
氐崧聚齐六件灵器和灵根,与千乙夫一道选取吉日开启三界通道,时间定于下元节子时,也是本年最后一个月亮节。
下元节,子时。
月圆似盘,光亮如白昼。
整个北卫幽地的妖魔倾巢出动,全部齐聚在靳龙山的海阔圣地。这一夜将是妖魔两界的大日子。
氐崧走到海阔圣地的高台之上,看了眼事前预备好的各种法器,运气将菩提篮、梵音琴、墟空船、羲和扇、净灵瓶、无极八卦盘六件灵器从体内凝出,擎向半空。那些灵器一经法力强势启动,皆散发出异样光彩,照得天地一片绮丽。
千乙夫、梵牛魔、蛇君、蓝玉、绿竹、紫颉等六位魔将则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东北西南的方位站好,双手聚力与头顶上的六件灵器遥相呼应,形成巨大旋转磁浮气场。这宏大场面让四方妖魔大开眼界,欢呼声彼此起伏。
氐崧见状,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这一天终于到了!
千乙夫、梵牛魔、蛇君、蓝玉、绿竹、紫颉等六位魔将同时伸手望空一抓,将六件灵器擎在掌中。此时,千乙夫手持无极八卦盘、梵牛魔掌托墟空船、蛇君轻摇羲和扇、蓝玉膝擎净灵瓶、绿竹提握菩提篮、紫颉怀抱梵音琴,皆看向氐崧。
氐崧见诸魔将准备妥当,随即飞身落在六魔将之中心位置,小心翼翼把被半米高琉璃罩罩住的灵根端放在正方位,然后双臂大展,吸纳凝聚天地万灵之气,在灵根上空形成一个巨大法阵空间。
千乙夫见状,赶紧聚力开启无极八卦盘能量,而梵牛魔、蛇君、蓝玉、绿竹、紫颉等魔将也相继启动手中灵器。六件灵器被同时强行启开法能,顷刻就见天地之间风云际会、电闪雷鸣,突如其来的狂风卷得众妖魔视野迷离。众妖魔赶紧护住双眸,待那狂风过后,才睁开双眼,却见空中绮彩迤逦,铺延天际,犹如仙人砚台上的墨彩泼溅到宣纸之上而浸染出的色泽。众妖魔被这从未见过的景观,惊诧得目瞪口呆。
“叮!”忽然,一声琴音蓦然浮起。被紫颉搂在怀中的梵音琴竟然自行发出声响。它的这声“叮”刚落下,四面八方随即传来大大小小、远远近近的琴声响应,那些琴声跟随梵音琴的声音时而恍如大雨滂沱,时而又如指节敲打深巷。琴音渺然,令人如痴如醉。墟空船、羲和扇、净灵瓶、菩提篮在梵音琴的琴音中自行伸展蔓延出本相,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将整个暗黑空间幻作白昼,空气中充斥一阵躁动不安的因子,跳跃着,追赶着,仿佛是要将这世间撕裂!
氐崧抬头看了一眼白昼般空中呈现出的圆月,见时机已到,遂上前,聚力取开琉璃罩,让灵根暴露出来。灵根原本就是一股灵气,在氐崧揭开琉璃罩后,它就如一头重获自由的小兽,寻着广袤的天地浮游撒欢,如浪花般在空中翻滚腾转。灵根肆无忌惮的浮游婉转在天地之间,令天地的色彩也不停转换。
良久,灵根终于游荡乏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