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烂你的嘴!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回碧波海。”
枳珃看见傅妘眸中闪现的狠戾之色,吓得当即住口,惶然说:“难道,你还敢当着崧哥哥的面杀我不成?”
傅妘挑起眉头,问:“你想试试?”
枳珃闻言,怔了怔,说:“崧哥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傅妘轻笑说:“是吗?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他为何不放过我?不过,我觉得让你死了,一点都不好玩。”
枳珃紧张的盯着傅妘,发现此时的傅妘满脸邪魅和诡异,与之前的傅妘不太一样,忙问:“你想干什么?”
傅妘抬手摸了摸枳珃瓷白嫩滑的脸颊,说:“你看你,这么高贵的公主,若是让你去做一个人尽可夫、低微下贱的侍女,会怎么样呢?”
枳珃惊惧的道:“我誓死也不从!”
傅妘浅浅一笑,说:“这可由不得你了!你既然想毁我清白、置我死地且导致我失忆,那么,我为何不能把这些还给你?”
枳珃慌忙摆手,道:“傅妘,你若是敢这样做,我马上死给你看!”
傅妘伸手一钳,扼住枳珃的下颌,阻止她咬舌的举动,微笑说:“行了,别在我们面前演戏!我可不吃这套。”傅妘说完此番话后,又回头对氐崧道:“崧哥哥,我想送枳珃公主回碧波海,你看如何?”
氐崧闻言,先是一惊,随即喜道:“好。这样甚好。”
傅妘斜睨枳珃一眼,强催体内力息,只见一股白雾从枳珃脚下腾起,直至包裹住枳珃全身。
氐崧一惊,紧问:“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傅妘笑道:“放心吧,我只是消除她一些痛苦的记忆。若是她的记忆中没有你和我,她应该会活得快乐些!”
氐崧听罢,遂不再多言。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枳珃身上的白雾逐渐消散,只见她发鬓微乱,神色恍惚,眸子无神。
傅妘抬掌对准枳珃面庞,须臾,就见枳珃恢复豚鱼身形,那张梵音琴从枳珃体内飘然而出。氐崧见状,赶紧一把将其握住。傅妘再度聚力,掌中又散发出阵阵芒蕊,化作一朵青莲。那朵青莲张合,将恢复人形的枳珃吸入,然后朝着碧波海的方向飞驰而去。青莲被傅妘投掷到碧波海边后,自行将枳珃吐纳出来,又返回傅妘体内。
枳珃回到她曾经久居的碧波海,却没有任何一丝熟悉记忆,只是茫然的在海边来回走动,不知要去何处才好。正当她犹豫之际,正巧遇到一只黑狸精幻化的肥胖老头儿经过。那黑狸精见枳珃尽管脑袋有点问题,但长相却俏丽,遂甜言蜜语的将枳珃哄回老巢做了一名女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牡蒿早被傅妘的修为法力吓得坐在地上瘫软双腿站不起来,好不容易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起身,又见傅妘将目光看向自己,赶紧苦苦哀求傅妘饶她一命。
傅妘将封邗提到牡蒿身前,淡然说:“看清楚,这个才是害你在你大婚之日毁容的家伙,而那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并且我当时的本意还要救你,却反被你误会。”
牡蒿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我不该误会魔后你!可是,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害我?我与他并不相识。”
傅妘笑眯眯的看定封邗,说:“你说。”
封邗因与氐崧击掌协约金光盟印,所以毫无惧色的说:“冥域妖族本来一直由我统管,但后来却不得不归服魔皇,我被魔皇赶出冥域,心生嫉恨,所以才一心想报复他。不过现在,我跟魔皇是站在同一战线上,我自然不会再做对他不利的事情。”
傅妘望着牡蒿,似笑非笑的说:“你听见没有,这就是封邗为何要杀你的原因。”
牡蒿连忙说:“知道,知道。魔后,你大人有量饶过我吧!”
傅妘轻哼道:“我可以饶恕你,但你的子民会饶恕你吗?你暗中指使枯苓盗取辟火珠,嫁祸于我,如今辟火珠破裂,你们九焰山乃至整个冥域将遭受离火之苦,你难道不该为此做点事吗?”
牡蒿看了看神情沮丧的枯苓又看看脸色淡定的傅妘,心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说:“魔后是要让我修复那颗辟火珠?”
傅妘抬了抬眉,说:“不然呢?你既然是九焰山的公主,这本就是你义不容辞的职责和使命,难道还会让你很为难?”
牡蒿讪笑说:“魔后,待我回九焰山问问父王,可还有其他法子修复辟火珠?”
傅妘摇头说:“没有其他法子可想,用你来修复吧!”
牡蒿闻言,心中大惊,脸色惨白,望着傅妘说:“用,用我,那,那不是让我去死?”
傅妘看定牡蒿,低声说:“你不也是处心积虑的要置我于死地吗?”
牡蒿盯着傅妘,半响后,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大笑起来:“傅妘,原来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过我对吗?你现在在报复枳珃跟我对吗?”
傅妘微笑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们在我心里早就该死了!”傅妘话毕,紧盯牡蒿,咄咄逼人的眸光令牡蒿一个劲儿的朝后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