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云腾在旁边笑骂道。
梅友不干了。
“老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不正经过吗。岂有此理。我说孔老哥,我看你还是让你的手下注意一下这两人,这可是两条大鱼,从他们身上绝对可以挖出几个亿来,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赌船吗,在那条船上我赢了他们近三个亿。今天被我们这一吓,就不定回头就跑国外去了,到时候可别怪我言之不预。”
梅友嫉恶如仇,他最狠的就是这种侵占民脂民膏又过着挥金如土奢侈豪华生活的所谓公仆。
孔云腾听得心中一动,这两人倒是了解梅友在赌船上的最好人证,梅友的这段经历是他们所缺失的重要一个环节,不可谓不重要。
“放心,他们跑不了。我会让人跟着他们的。”
“好好查,和他有牵连的人一定少不了。”
王昆和那个女人听明白了,这三个人不仅是国家的人,而且还是强力机关的人。
“你有什么证据?我从来没和你赌过钱,你是诬陷。”
王昆歇斯底里的喊道。
三个人没人再理他们。
转眼,电梯到了一楼。